煙塵中,蘇祀單膝跪地,身上的校服各處都出現了撕裂,露出的皮膚上全是細密的血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身的傷勢,臉上面無表情。
即使有疼痛控制,這一下也讓她感受到了清晰的鈍痛。
特級咒靈,果然不是之前那些雜魚能比的。
她抬起頭,透過煙塵隱約看到咒靈已經將注意力轉向了虎杖和釘崎,它似乎判斷出蘇祀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決定先解決掉那兩個礙事的新來者。
“虎杖!釘崎!散開!”蘇祀厲聲喊道。
但釘崎沒有退,她咬緊牙關,從腰間的布囊中抽出數枚鐵釘,五指翻飛間將它們夾在指縫中,另一隻手握緊錘子,擺出了她最熟悉的戰鬥姿態。
“我可不想被當成拖後腿的!”
話音未落,她猛衝而出,錘子掄起,將一枚釘子狠狠砸向咒靈,鐵釘拖著咒力的尾跡,如子彈般射向咒靈的頭部。
咒靈歪了歪頭,抬起一隻手,那枚足以貫穿低階咒靈的釘子打在它的手掌上,居然只沒入了不到一釐米,緊接著,它像彈開一隻惱人的飛蟲般甩了甩手,釘子便叮噹落地。
“什麼……?”
釘崎的瞳孔猛然收縮。
下一秒,咒靈消失了。
對方的速度太快,它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釘崎面前,細長尖銳的手指併攏成刀,以足以劈開空氣的速度斬向她的脖頸。
來不及躲了!
釘崎的腦海中只剩這一個念頭。
錚!
這時候,一隻遍佈傷痕的手掌突然出現,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咒靈的手腕,硬生生將它釘在了半空中。
“熒川姐……”
釘崎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那個身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是蘇祀,此時她身上露出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而這些傷勢所轉換而成的“苦”,正被術式拼命地再一次轉化成她的身體素質。
以至於如今她能死死地攥住了咒靈的全力一擊。
“釘崎同學,接下來在遠處掩護我!”
說罷,她用力一擰,咒靈的手腕就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釘崎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燃起了鬥志。
“我明白了!”
“嘻——!!”咒靈發出變化的音調,強行掙脫了蘇祀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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