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事件的當天下午,高專的高階人員會議室內。
“接下來是人員損失:2級咒術師2名、輔助監督3名、忌庫看守2名……他們都是在襲擊事件期間在高專內待機的人員。”
五條悟、夜蛾正道、樂巖寺嘉伸與冥冥等高專方管理人員,正各自坐在位置上,面色嚴肅地聽著伊地知初步整理出來的損失報告。
“更具體的報告還要等家入小姐那邊的訊息,不過目前可以確認的是,這些損失都是七海先生先前遭遇到的那個人型咒靈所為。”
“嘁,被調虎離山了啊。”五條悟這種時候難得地承認了自己在這方面的疏忽。
夜蛾正道開口道:“不,這不怪你,本質上我們對此都有責任,誰都沒有想到咒靈襲擊交流會學生們的情況只是一個幌子,真實目的是外面的留守成員以及忌庫裡那些丟失的咒物。”
在夜蛾的話語結束後,現場沉默了片刻,直到庵歌姫打破了這種沉默。
“關於這件事的具體情況,要不要告訴學生和其他術師比較好?”她問現場的幾人。
“不。”樂巖寺立刻表示了反對,“訊息最好暫時控制在我們這些上層之內,不然詛咒師的圈子在得知了特級咒物流出後,可能會很麻煩。”
說到這,他抬起頭,問伊地知:“抓住的那兩個詛咒師有沒有交代什麼?”
在不久之前,襲擊事件還沒有結束時,五條悟曾在支援樂巖寺和庵歌姫他們時,曾特地留下了阻撓他們詛咒師的性命,試圖在之後用審問問出什麼來。
可惜的是,伊地知搖了搖頭,帶著遺憾回答道:“那兩個傢伙的嘴倒不是很嚴,但是他們的精神狀態都有問題,發言也讓人摸不著頭腦,關於此次襲擊事件,他們都聲稱自己只是與人做了交易,聽命行事而已。”
然後,他又描述了那兩個人說的交易物件的特點。
“和尚?不男不女的白髮小孩?有什麼印象嗎?”冥冥想了一會,想不出有這一類特徵,又值得注意的人物,於是她看向了五條悟。
誰知五條悟也搖了搖頭,乾脆利落的表示自己對此完全沒聽說過。
“話說為什麼咒靈和外人能夠穿過天元大人的結界啊?”庵歌姫想到了這個問題,又開口問道。
“應該是那個和螢交手的特級咒靈的緣故吧,她留下的咒力殘穢比起咒靈,更像是某種自然精靈留下的……聽螢說,她的術式和植物有關,天元大人的結界對一般植物是不起作用的。”五條悟開口做出了一定解釋。
“而且,天元大人的結界,咒力方面主要都供應給了隱蔽,而非守衛,所以若是敵人進入到了其中,那他們感受到的阻力就很弱了。”
“哎……總之學生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庵歌姫嘆了口氣,說道。
五條悟倒是沒有對此倒是沒表示什麼,因為他總覺得這一場事件下來,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但想了半天,他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倒是又想起了蘇祀。
他回想起當時看見蘇祀拔出「芽」時,身上那幾乎不可察覺的抖動,皺了皺眉。
經過了長時間的相處,五條悟可以肯定對方的術式具有一種嚴重的負面代價。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當她在戰鬥中承受傷勢時,其傷勢在她發動術式後很可能不會消失,而是會被儲存在她的體內,直到在某一時刻她將其作為攻擊手段釋放出來。
在不久之前與那個操控植物的咒靈的戰鬥,她顯然承受了極多的傷害,似乎已經被逼進了極限。
如果當時自己來得再晚一些的話,或許後果不堪設想……
螢,你還能堅持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