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走一邊“分析”道:“試膽大會大部分都是在橋底下進行的,而橋底下的話,我們之前也來過,從上往下跳這種操作應該是不行的……不過如果在某些特殊的生得領域裡的話,我們就可能得做出符合某些固定順序的動作才有可能有所發現。”
“結合先前我們所收集到的情報,第一個條件很可能就是夜晚,然後在橋底下做些什麼……”
“橋底下應該有一條河。”伏黑惠接過話頭,他和其餘倆人共同穿過了茂密的植物,來到了八十八橋下。
在三人的不遠處,一條露出了大半河床,比起“河”更應該稱呼為“小溪”的河流正在月光下緩慢流淌著。
“跨過河流或某些界限,到達對岸的行為,在咒術中有著特殊的意義,某些咒靈可能會利用這種特殊的意義來做些什麼。”
說罷,他就帶著眾人來到了娟娟細流前,深吸了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可能會出現意外情況。”
虎杖:“沒問題!”
“當然,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一年級的最強術師!”蘇祀拿出了「燔槍」,大拇指指向了自己,自信的表示道。
伏黑惠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跨過了河流。
蘇祀與虎杖緊隨其後,伴隨著他們跨出那一步,眼前的場景驟然翻轉。
四面八方的場景從過去較為開闊的橋下河床,突然變成了一處奇形怪狀的山洞之內。能看到這個山洞裡的巖壁之上,此時正長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類藤壺物體,其中最大的那些堪比成年人的體型。
在他們進來後沒多久,從這些大號藤壺中擠出了一隻長相滑稽,看上去十分圓滑的奇怪咒靈,像極了某些擠不完的大號豆豆。
“吶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噁心……早日解決吧!”蘇祀皺著眉頭,看著這咒靈的模樣。
“好!”
虎杖與伏黑惠應聲。
正當他們倆人準備上前發起進攻時,突然,三人的背後一陣空間波動,下一秒,一道漆黑的裂隙在空氣中展開,一個一人高、有著一大一小兩個嘴巴、眼眶下流著血痕,長相同樣奇怪的“咒靈”從中蹦了出來。
“咦?怎麼?有先到的客人?”這隻剛蹦出來的咒靈看見蘇祀三人,略帶疑惑的自言道。
“還有?”虎杖轉頭面向了對方。
“這傢伙……應該不是和這裡面的那隻咒靈一夥的。”伏黑惠看了對方兩眼,提醒道。
“那這個我來解決!”虎杖選擇對上這隻突然出現的咒靈,拳頭湧現出咒力,擺出迎戰的姿勢。
“怎麼?你要陪我玩嗎?”咒靈話音未落,就擺動著身軀,衝了上來。
在衝鋒的過程中,它位於下方的大嘴腮幫猛然鼓起!
虎杖立刻察覺不對,在其嘴巴對準他身體的第一時間,就憑藉著強悍的體能做出了躲閃的動作。
噗!
在他扭腰做出動作的下一刻,一股帶著濃厚腥臭味的紅黑色液體就從對方的嘴巴中猛地吐出,噴向了他!
好在虎杖閃避及時,這一團腥臭液體並沒有沾染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閃開後,射到了一旁的巖壁上,激起了一陣陣“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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