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壞相一臉忌憚地與蘇祀拉開了距離。
這倆人,他沒想到居然如此地難纏!
壞相本以為,只要自己使出「極之番·翅王」,就算是不能將這兩個陌生咒術師當場殺死,那至少應該也能夠打退他們,讓其無法再幹擾他和弟弟回收宿儺手指。
結果,當他與他們交手的第一時間,他的腦中就只剩下了不可思議。
這個粉頭髮的男孩為什麼力氣那麼大?
還有,什麼叫這個女的力氣和速度比這個男的還要強!?
光是肉搏方面,壞相和血塗面對蘇祀倆人一開始就落入了下風,而當壞相想辦法拉開點距離,用「極之番·翅王」進行遠距離襲擊時,他又被對方的舉動所驚訝。
那個男孩還好,至少面對他從血翅上射出的無數血線時還會躲閃,而那個女的卻在絕大部分時候完全無視了血線,甚至是頂著他射出的無數血線暴打他的弟弟血塗!
這還是人類嗎!?
要知道,就算不看血線本身的穿擊力,組成血線的血液本身也是有著劇毒的,普通人哪怕沾上一滴,在一分鐘內都會喪失戰鬥力,而這個女人在被他直接命中後,卻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甚至打的更起勁了。
壞相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情況。
是對方的耐性太強,還是某種奇怪術式的效果?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的目的在他的血沾染上對面時,就已經成功了!
“弟弟!後退!”拉開距離的壞相立刻呼喚還在前面纏鬥的血塗。
血塗收到哥哥的指令,立刻毫不猶豫地準備脫離戰鬥,到他哥哥那邊去。
而作為他的對手,早已久經戰鬥的蘇祀怎能看不出對方的動作?
在對方正準備撤退地那一刻,她就迎著血塗吐出、作為掩護撤退的腥臭血液,直接撲了上去,在壞相震驚的目光下,一把抓住血塗的腳踝,然後將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虎杖這個時候也及時上前,砰砰兩發「逕庭拳」將其打得暈頭轉向,同時徹底封死他逃跑的方向。
“你們怎麼敢!”壞相看見弟弟這般模樣,再度怒不可遏。
正當他準備上前強行想將血塗救出時,渾身浴血的蘇祀一隻手抬起「燔槍」就指著血塗的腦袋,對他開口道:
“別動!如果你想眼睜睜看著你弟弟當場被祓除的話!”
“兄長!救我!”
“血塗!!!”
壞相見此情景,只能強迫自己停下了衝過去的動作,他死死地盯著蘇祀,怒吼道:“女人!你想死嗎!!”
“你身上已經染上了我和我弟弟的血液!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被痛得滿地打滾,但我們的血液可不只是讓人疼痛那麼簡單!”
“我們的術式效果「蝕爛腐術·朽」在你沾上我們血液的那一刻,就已經發動!”
隨著壞相的術式公開,虎杖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渾身都是對方腥臭血液的蘇祀。
他這個時候才發現對方被血液染紅的皮膚上,那些血液正緩緩變成一朵朵鮮花模樣的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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