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對方已經找上了門來,很可能囑託式「帳」的秘密對方都已經知道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能一戰!
在粟坂二良下定決心,準備背水一戰的同時,他的兩個同伴自然也清楚現在的情況。
“孫兒……”
“嗯,我明白,奶奶。”說完,原先站在老婆婆身後的高瘦男人,走了出來,擋在了老婆婆的面前。
“哎呀……”少女……哦不,是蘇祀微微偏頭,脖頸咔咔做響,舒展了一下肩骨,“我是誰重要嗎?你們是設定「帳」的詛咒師吧?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是來殺你們的就行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了嗎?”粟坂二良與高瘦男子站在了一起,共同面對著蘇祀。
“我可不會尊殺人犯的老……你們一個一個來,還是打算一起上?最好別讓我浪費時間一個個去抓。”語畢,蘇祀便動了起來。
她抽出了身後的「燔槍」,直接衝向了擋在前面的倆人。
粟坂二良也在她衝鋒的第一時間,選擇了正面迎接對方的攻勢,為身後的通靈婆婆施展術式拖延時間!
“太慢了!”蘇祀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他的面前,「燔槍」尖端瞬間冒出了咒焰,刺向了對方。
誰知對方竟不閃不避,反而挺起了胸膛,讓「燔槍」暢通無阻地刺向了他的胸口。
鐺!!
當「燔槍」命中對方時,如同金屬相擊一般,劇烈的反震力順著燔槍槍身傳遞到她的手上,震得她有些虎口發麻。
而這「燔槍」本身卻沒有對對方造成任何可觀的傷勢,相反,粟坂二良還趁此機會欺身而上,握緊拳頭,獰笑著朝著蘇祀擊打而去。
“呵呵呵,你永遠也傷不了我!”
話音未落,他裹挾著勁風的重拳就狠狠砸在了蘇祀小腹上!
蘇祀身形也隨之一個踉蹌,差點失去平衡,好在她忍著痛楚迅速後撤,持槍格擋下對方的後續追擊,並與粟坂二良極速纏鬥在一起。
「燔槍」與對方的拳頭組成殘影,兩人在狹窄的塔頂平臺極速交鋒數個回合。
可無論是「燔槍」的咒焰灼燒還是槍尖捅刺,所有攻勢落在粟坂二良身上都無濟於事,連一點傷害都無法留下。
見此情景,粟坂二良攻勢愈發囂張,臉上爬滿猙獰的笑意。
對!就這樣打,只要對方再這樣打下去,那勝利就是屬於他們的了!
然而,就在他隱約能夠看到勝利女神在向他招手的時候……
突然!蘇祀一次本來看似犀利的「燔槍」抽擊驟然慢了下來,最後以原先百分之一都沒有的力道,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如此精準的力度控制讓開始放鬆警惕的粟坂二良猝不及防,瞬間中招,他的腦袋猛地向一側偏了過去,太陽穴的位置也驟然向內塌陷一塊。
隨著顱骨遭受重創,他的整個人如同被重錘砸中,眼前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斑。
什麼!!
這女人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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