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想在他們醒來後聽到一句“奈斯大夫”,但她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再管他們了。
“還清醒的人全部聽好!趕緊把那些昏迷的人抱到安全的地方!不要在街道上停留,趕快找地方避難!並儘可能遠離涉谷站!”
蘇祀說罷,掃了一圈周圍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緩過來的人們,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後,便一刻不停地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後,被救下的人們也逐漸全部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們雖然不太明白剛剛那個女孩是怎麼做到瞬間將所有怪物都殺死,並將他們全部的傷勢都給憑空治療好的,但本著對這種超自然人士和救命恩人的信任,他們開始按照蘇祀說的話開始做事。
而在另一邊,蘇祀繼續按照這種方法清理改造人,並一路上治療受改造人襲擊的普通民眾。
一開始,蘇祀認為這只是舉手之勞。
畢竟改造人普遍都不強,治療那些普通人在擁有「術式物件擴張」的情況下也耗費不了多久。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很快就發現情況出現了失控。
“……嘶,好痛啊……”
在又一次救下沿途的平民百姓後,蘇祀終於忍不住躲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裡,一隻手撐在了牆上,低頭不停地喘息著,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處流出。
不知不覺中,她現階段吸收的「苦」太多了。
在參與進涉谷事變之前,蘇祀就在私底下專門儲備了足夠數量的「苦」,以應對事變中可能發生的局面。
而在對決伏黑甚爾的過程中,她消耗的「苦」並不算多,所以在離開S塔時,她體內還有著大量的「苦」。
而她剛剛又在前往伊地知那邊的過程中,一路上用「苦禊」救下了不少普通人,這種因救下普通民眾而儲存下來的「苦」,沒法透過殺改造人而完全釋放出去,達到某種意義上的營收平衡。
因為改造人太弱了。
所以到如今,她體內的「苦」終於到達了一個無法被忽視的地步。
眾所周知,「苦禊」這個術式的負面效果就是她在體內儲存「苦」能量時,會承受「苦」能量來源的部分疼痛。
當她體內儲存了大量「苦」後,這種痛感也會跟隨著疊加到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
最直觀的變化,便是蘇祀現在即使透過系統技能「疼痛控制」,將自己所能感覺到的疼痛降低到百分之一,她也已經忍受不了這百分之一的疼痛了。
那種痛感就像是補牙不打麻藥,牙鑽持續蹭著裸露的牙神經差不多,只是更為鈍感一些,而不是那種帶著酸脹的刺痛。
更恐怖的是,這種恐怖的疼痛還是從體內四面八方湧上來的,不僅沒有片刻停歇,不管她現在怎麼調整呼吸,這股難受感都死死纏著她。
再也扛不住這種折磨的蘇祀,在這一刻終於選擇了用技能徹底關閉掉痛覺感知。
雖然這會導致她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可能會失去對自身傷勢的確切感知,但只要她全程開著「苦禊」,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反正她是不想再開痛覺了。
百分之一都有這種程度了,蘇祀都不敢想象沒被削弱過的百分百完整痛覺是什麼樣,她也不敢解除痛覺限制,去試試深淺。
萬一當場休克過去,甚至直接痛死了咋辦?
總不能成為史上第一個被活活痛死的穿越者吧,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了是就話笑者越穿的他其沒也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