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不可能死在這裡呀!沒可能的……”重面春太還在試圖掙扎,他在地上拼命地用他那完好的雙手瘋狂地向前爬行著,想要用這種方式儘可能遠離追擊者。
但這終究是垂死掙扎。
蘇祀不緊不慢地走近了重面春太,直到這時,後者才明白過來自己已無路可逃。
他艱難地露出一番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仰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蘇祀。
“咿……可以和解嗎?”
回應他的是一記重腳,這讓其乾脆利落地當場昏迷了過去。
“你這傢伙還真能跑啊,可給我一頓追。”蘇祀盯著重面春太見他沒動靜後,才看向了七海等人,朝他們打了聲招呼。
“哈嘍啊!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娜娜米呢!”
豬野琢真撓了撓帽子下的腦袋:“……話說,原來娜娜米真的是在叫七海先生麼?我還以為不久前我聽到的只是幻覺來著……”
七海建人:“……”
他無視了一旁豬野的碎碎念,和虎杖他們快步來到了蘇祀的身邊。
“學姐!沒事吧!”虎杖一靠近,看到蘇祀身上到處都是髒痕和血跡,立馬關心地問道。
“放心吧,死不了。”蘇祀則露出了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朝他揮了揮手。
七海建人也打量著蘇祀,以及她身下的重面春太,詢問道:“熒川,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這是……?”
“澀谷這邊的狀況,怎麼看都比別處要緊得多吧,所以我就先一步過來了。”蘇祀低頭將重面春太腿上的「燔槍」拔出,然後蹲下來給他止血,同時雲淡風輕地解釋道。
“至於這個傢伙,他剛才和一個白頭髮的女人襲擊了伊地知先生他們,好在我及時趕到,將他與那個女人擊退,緊接著我就追著他到這兒了。”
“什麼!?”聽聞伊地知遭到襲擊,七海本能地就想要否認,可是他的理智稍微一轉,就清楚對方絕不是在開玩笑。
不久前五條悟被封印,改造人出現並襲擊「帳」內普通人時,他們這些有戰鬥力的術師都盡數突入進了涉谷「帳」內,而外面留守的基本多是一些沒什麼戰鬥力的輔助人員。
這一佈置在平常時期,對付沒什麼智慧的咒靈顯然沒什麼問題,可是當拿來對付能夠封印五條悟的高智慧敵人,就顯得十分的愚蠢了。
而敵人顯然是抓住了他們的這個疏忽,趁機攻擊了高專的這個薄弱之處。
“……該死,是我疏忽大意了。”想通這一點後,七海忍不住自責道。
“啊這……沒事,他們被我救下來了,當時我正好有事去找伊地知先生。”蘇祀看七海陰沉的臉,立刻安慰道。
“哦對了,這事發生之前,S塔那邊還蹲著的幾個詛咒師,也我順手解決掉了。”
“……S塔?”
一旁的伏黑惠微微皺眉,隨即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我們剛進「帳」那會兒,看見那座塌了大半的S塔,是你弄的?”
“是啊,動靜是有點大。”蘇祀撓了撓頭,難得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神色,“不過那三個傢伙已經被我解決掉了,他們守著的「帳」也被我解除了。”
“難怪……”豬野琢真在一旁恍然大悟地又嘀咕了起來,“我就說剛進「帳」不久的時候,怎麼那個擋著術師進出的「帳」突然就沒了,原來也是你乾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