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排得很長。
叫號系統繼續。
這次陳平接診。
進來一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
患者講述，發熱，關節痛。
“你量的體溫是多少？”陳平問。
“39度。”女孩說，“燒了三天了。吃布洛芬退下去，過幾個小時又燒起來。”
“查個血常規，甲流乙流，支原體。”陳平。
單子開完，女孩去做檢查。
陳平繼續看下一個。
半小時後，女孩拿著結果回來。
血常規白細胞不高，淋巴細胞偏高。
流感和支原體全是陰性。
陳平看著化驗單。
不是常見的呼吸道感染。
“你身上有皮疹嗎？”陳平問。
“沒有。”
“拉肚子嗎？”
“不拉。”
陳平問了流行病學史，沒有出差，沒有接觸發熱病人。
他坐在電腦前，思考發熱待查的方向。
林言看了一眼女孩。
女孩的袖口露出了一截手腕，上面有幾個被貓抓過的結痂。
“你養貓？”陳平順著林言的視線看過去，問了一句。
“養了兩隻。”女孩回答。
陳平找到了線索。“貓抓病。”陳平說，“漢賽巴爾通體感染。查個血培養，開阿奇黴素。”
女孩拿著處方走了。
陳平轉頭看著林言。“你剛才看她手腕，也是想到了貓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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