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磊看著那根插在脖子上的圓珠筆管。
偏一毫米，切破頸前靜脈，血就會倒灌進氣道把人淹死。
林言的手法粗暴直接，但解剖定位沒有一絲偏差。
賈磊心裡清楚，自己在那種情況下，絕對不敢下刀。
老頭臉上的紫紺停止加重，慢慢向暗紅色轉變。
救護車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急救人員提著擔架箱衝上樓。
急救醫生看到老頭脖子上的圓珠筆管，愣了一下。
“我們是協和的急診醫生。”沈強上前，“異物嵌頓，海姆立克無效。剛做了緊急環甲膜穿刺。氣道通了。”
急救醫生立刻用吸痰管清理氣道分泌物，接上球囊面罩透過筆管給氧。
老頭被抬上擔架。
女人千恩萬謝地跟著下樓。
四個人回到302室。
賈磊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手有點抖。
“林言，你剛才那一刀，沒猶豫。”賈磊看著林言，“恐怕慢五秒鐘，人就沒了。”
林言抽了一張紙巾，擦乾手上的水跡。“缺氧耐受極限是五分鐘。解剖結構清楚，動手就是了。”
幾人一起收拾了碗筷，陳平和賈磊就走了。
林言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啟手機。
微信群“三樓伙食團”有未讀訊息。
老孟在十分鐘前發了一個拼手氣紅包。
紅包封面寫著八個字：骨科大吉，逢凶化吉。
林言點開紅包。
螢幕跳轉。
【你領取了老孟的紅包】
【0.01元】
林言看著螢幕上的數字。
老孟發了條語音，聲音很吵，“林言這手氣，適合待在急診。一百塊錢的紅包你能搶一分，機率學上你已經贏了。”
程軒發了張截圖，他搶了89塊。
】。闆老孟謝謝【：軒程
】。氣運狗是真這你【：越趙
】。包紅的孟老謝謝【：凱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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