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協和急診紅區搶救室。
氣壓很低，消毒水味道很重。
趙國光拿著保溫杯站在護士站前查房簽到。
救護車的警笛聲在門外停下。
急救人員推著平車進來。
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躺在平車上，雙手捂著肚子，身體蜷縮。
急救醫生拿著交接單走過來。
“腹痛伴發熱十二小時。”急救醫生交接，“外院彩超提示闌尾腫大，直徑零點八釐米，周圍有滲出。診斷為急性化膿性闌尾炎。患者要求轉協和做微創手術。”
趙國光把交班記錄本放在桌上。
“推五號床。”趙國光下令。
平車推過去。
沈強去治療車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走到床邊查體。
男人體溫三十九度，額頭上全是汗。
沈強解開男人的皮帶，右手按壓右下腹麥氏點。
剛按下去，男人叫出聲。
“疼。”男人喊。
沈強迅速鬆手。
男人的腹肌收縮，反跳痛明顯。
“右下腹壓痛反跳痛陽性，腹肌緊張。”沈強彙報查體結果，“典型的腹膜刺激徵。結合外院的超聲報告，是急性闌尾炎。叫普外科來收人。”
趙國光走回護士站，準備開普外科會診單。
林言走到五號床邊。
他看著男人的臉。
面色潮紅，呼吸短促。
林言拉開男人的褲腰，視線掃過會陰部。
皮膚顏色正常，沒有紅腫。
“除了肚子疼，還有哪裡不舒服？”林言問。
男人喘著氣。“想大便。去了三次廁所，什麼都拉不出來。肛門裡面墜著疼，像塞了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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