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光檢查了橈動脈搏動，力度正常。
雙下肢沒有水腫，腳背動脈搏動正常。
血管和骨骼系統沒有明顯的器質性病變。
劉志站在旁邊開口。“各項炎症指標正常。神經傳導正常。如果是周圍神經病變，肌電圖會有異常。沒有病理基礎支援他的疼痛程度。”
女人聽見這話，急了。
“就是有病！你們大醫院的儀器查不出來，不代表他沒病。我兒子以前練長跑的，現在連路都走不了，精神科吃了一個月的舍曲林，一點用都沒有！”
診室裡陷入僵局。
林言站在門口。
他看著男孩。
男孩的額頭上很乾，沒有一滴汗。
急診科室內溫度二十二度，他穿著加厚的羽絨服，體溫37.8度。
正常人這種狀態下會大量出汗。
林言走過去。
視線落在男孩的臉上，手覆上男孩的手。
【法佈雷病】
四個暗紅色的宋體字浮現在半空中。
林言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基因缺陷導致的罕見病。
林言走到輪椅側面。
“把羽絨服拉鍊解開。把裡面的衣服掀起來，露出肚子看看。”林言下達指令。
女人看著林言，沒動。
“你自己脫吧。”林言看著男孩。
男孩自己拉開拉鍊，把裡面的一件長袖T恤掀到胸口以上。
男孩的腹部平坦。
肚臍周圍，有一片密集的暗紅色小斑點。
斑點只有針頭大小，不高出皮膚表面。
劉志湊過來看了一眼。“過敏性紫癜？或者出血點？這跟手腳痛有關係嗎？”
林言伸出右手食指，按壓在那些暗紅色斑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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