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放著一口油鍋，油還沒有熱。
“你這幹什麼？”林言走過去看了一眼。
“炸油條。”程軒用擀麵杖壓了一下那個麵糰，“網上說把面和好，放冰箱冷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拿出來切條下鍋就行。但我這個面好像沒發起來。”
林言看了一眼那個死氣沉沉的麵糰。
“你放酵母了嗎？”
“放了小蘇打。”
“小蘇打不是酵母。”林言轉身往外走，“你這炸出來是油餅，還是咬不動的那種。我去外面吃。”
“哎，你等我一下，我也去外面吃。”程軒把擀麵杖一扔，去水槽洗手。
兩人在宿舍樓外面的麵館一人吃了一碗麵。
吃完麵，九點。
“你去哪？”程軒拿紙巾擦嘴。
“去圖書館。”林言說，“下週二省醫有個創傷培訓，我查點資料。”
“你牛。”程軒往宿舍走，“我回去補覺。”
林言去了圖書館。
下午兩點。
一家商場電影院。
鄭凱站在取票機前面，把兩張電影票打印出來。
他穿的就是早上林言和程軒選的那套衣服。
淺藍色襯衫，卡其色休閒褲，小白鞋。
兩點十分。
一個女孩走過來。
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揹著一個白色的帆布包。
頭髮紮了個馬尾。
“鄭凱。”女孩開口。
“來了。”鄭凱把手裡的電影票換到左手，右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插進了褲兜裡，“你來了，電影還有二十分鐘開場。”
女孩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票。
“《飛馳人生2》？”女孩問。
“嗯，聽說挺好笑的。”鄭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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