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出來了，換了件黑色T恤，頭髮還是有一點翹著。
“走。”
三個人下樓，出了宿舍大門。
“怎麼去？”程軒掏出手機查地圖，“地鐵三號線轉一次，大概四十分鐘。打車的話二十分鐘。”
“都行。”林言說。
“打車吧，三個人均攤。”趙越已經在叫車了。
車來了。
三個人上車，趙越坐前面，林言和程軒坐後面。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車裡放著一首老歌，聲音不大。
“去城南永珍匯是吧？”司機問。
“對。”
車子開出去，路上不堵。
程軒靠在座椅上刷手機。“這個日料自助叫什麼來著……‘鮮日館’，大眾點評4.5分，人均一百三。”
“貴嗎？”趙越從前面轉過頭。
“日料自助這個價還行。”
“有三文魚嗎？”
“有，評論裡說三文魚不限量。”
趙越轉回去了，看上去很滿意。
林言望著車窗外。
省城的街道比江城寬，行道樹種的是法桐，這個季節葉子很密。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看到路邊有家麵館，招牌上寫著“張記牛肉麵”。
不知道老陳頭的麵館這週末生意怎麼樣。
手機震了。
老孟發來的。
老孟：【你猜今天我碰到誰了？】
林言：【誰？】
老孟：【丁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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