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師的珍品法器大展設在古董協會舊址。
這裡平時不對外開放，今晚卻有數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車輛停在門前。海市商會成員、各大博物館負責人和海外拍賣行代表陸續入場，門口沒有紅毯，也沒有媒體，只有兩名工作人員核驗邀請函。
夏晚黎挽著葉寒的手臂走下車。
葉寒穿著深色西裝，領口位置仍然空著。那枚碎裂的玉墜被裝在內側口袋裡，隔著衣料貼近胸口。
夏晚黎看見他的動作：“還在帶著？”
“暫時沒有修好。”
“今晚回去就修。”
“我知道。”
兩人進入展廳時，裡面已經站了不少人。幾件法器被單獨放在玻璃展櫃中，旁邊只寫著年代、材質和來源，沒有標註估價。
慕容大師站在最裡面，正在與一名海外拍賣行負責人交談。
他看見葉寒後，直接結束談話，朝兩人走來。
“玉墜碎了？”
葉寒沒有意外：“你知道？”
“夏晚黎把片場的監控發給我了。”慕容承遠看向她，“你處理得很快。”
夏晚黎語氣平靜：“萬芷蘭的人已經交給商會調查。”
“萬家不會就此停手。”
“我也沒有準備讓他們停手。”
慕容承遠看了葉寒一眼，沒有繼續談萬家，而是帶他們走到一隻長條形木盒前。
木盒裡放著一柄古舊的修復刻刀，刀柄由烏木製成，刀口經過多次磨損，卻仍然鋒利。旁邊沒有任何介紹。
葉寒俯身看了一會兒，目光停在刀柄尾部。
“刀柄換過。”
慕容承遠點頭：“原來的刀柄被火燒裂，二十年前有人重新修復。”
“修復的人習慣從尾部起刀，第一道固定槽留得很淺。”
慕容承遠的神情變了：“你母親也有這個習慣。”
夏晚黎側過臉，目光在兩人之間停了一瞬。
葉寒沒有接話，只問：“這柄刀從哪裡來？”
“從雲市一間舊鋪子裡收回來的。”慕容承遠回答，“當年容姻用它修過不少東西，後來她離開雲市，這柄刀也跟著消失了。”
葉寒隔著玻璃看著刀柄上的磨痕，聲音很低：“她為什麼把刀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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