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趕到市局時，夏司璟已經結束了第一次問詢。
他坐在走廊長椅上，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的外套被撕開一道口子。看見姐姐出現，他立即站起身。
“姐，我沒——”
夏晚黎抬手：“先別說。”
夏司璟立刻閉嘴。
葉寒看向他的手臂：“受傷了嗎？”
“只有一點擦傷。”夏司璟回答，“是那個武替幫我擋的。他們一開始只是罵人，後來有人拿酒瓶砸過來，他把人按住了，結果對方叫來更多人。”
夏彤把現場記錄遞給夏晚黎：“酒吧監控已經調取。最先挑釁夏少爺的人，和萬家影視公司有資金往來。”
夏晚黎翻過記錄：“人呢？”
“兩個被送醫，三個留在審訊室。萬家那邊已經派律師過來。”
葉寒看向另一側：“武替在哪？”
“還沒出來。”
夏司璟壓低聲音：“他不肯說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身份證。警察查不到他的資料。”
夏晚黎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記得替別人說話。”
“我沒有替他求情。”夏司璟說道，“他救了我。”
“知道了。”
審訊室的門開啟，一名警員走出來：“夏董，葉先生，裡面的人說完了。但他拒絕簽字，也不接受保釋安排。”
夏晚黎問：“他叫什麼？”
“他說自己沒有名字。”
葉寒推開審訊室的門。
房間裡坐著一個年輕男人，臉上有擦傷，右側眉骨被劃開，衣服是普通的黑色武替服。最醒目的不是傷口，而是他的眼神。
警惕，沉默，帶著長時間在邊緣環境裡生活過的冷硬。
葉寒在他對面坐下。
男人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你救了夏司璟。”
“順手。”
“為什麼出手？”
“他站在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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