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直接違法證據。”葉寒翻著資料，“他們用藝術品拍賣掩蓋的，是商業欺詐和違禁制劑濫用。”
夏彤點頭：“我已經聯絡商業調查科，但對方需要現場證據才能申請搜查。”
夏晚黎看向葉寒：“你明晚進去，我在外面接應。”
“你也進去。”
“我不需要參加地下交易。”
“這是針對我的局。”
“所以我更不該進場。”
葉寒合上檔案：“他們既然準備把你排除在外，就說明他們知道你能改變交易結果。”
夏晚黎看了他一會兒：“你在擔心我？”
“我在計算風險。”
“那你算出來了什麼？”
“你和我一起進入，風險最低。”
夏晚黎拿起桌上的邀請函：“這句話我接受。”
夏彤將另一份名單放到葉寒面前：“還有一件事。拍賣行的入場名單裡，有燕家的人。”
“誰？”
“燕晏櫻沒有登記，但燕家四少燕景好的舊助理出現在名單上。”
葉寒抬眼：“燕景好知道嗎？”
“他還沒有回覆。”
夏晚黎立即撥通燕景好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沒有寒暄：“你的舊助理為什麼會進入明晚的拍賣行？”
燕景好沉默片刻：“他不是我的人了。”
“什麼時候離開燕家？”
“一個月前。”
“他為什麼出現在交易名單裡？”
“因為他手裡有燕家地下實驗室的鑰匙。”
葉寒接過電話：“鑰匙能開啟什麼？”
“地下設施的資料庫，也能調取當年所有實驗記錄。”
“他準備把記錄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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