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抬起頭：“有人在故意把我們引向地下資料庫。”
夏晚黎看向他：“那還去嗎？”
“去。”葉寒收起證物袋，“但先查清楚誰在等我們。”
夜裡十一點，交易廳被徹底封鎖。
夏氏法務與商業調查科同時進場，對主辦方註冊基金、海外賬戶和場內買家展開調查。那名管理員被單獨押上車，所有通訊裝置被拆下封存。
夏晚黎坐在車內，聽完夏彤的彙報後，直接下達命令：“把與他有資金往來的空殼公司全部列入審查。能查到的合同、倉儲記錄和運輸記錄，今晚全部調出來。”
夏彤遲疑了一下：“其中有幾家公司只是正常藝術品物流企業，沒有直接參與製劑交易。”
“那就核對它們的實際控制人。”夏晚黎抬眼，“只要參與過掩蓋違禁制劑濫用，就沒有所謂正常業務。”
“如果沒有直接證據？”
“先暫停合作，證據由調查科補齊。”
葉寒坐在她對面，翻看剛剛整理出的名單：“花家的殘餘勢力還在運作，但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單獨組織這次交易。”
“萬家接手了。”
“準確來說，是萬家借用了花家的渠道。”葉寒合上資料，“這說明他們在海市的外圍佈局還沒有斷乾淨。”
夏晚黎看著他：“那就全部拔掉。”
當天凌晨，商業調查科正式接收了拍賣行案件。幾家掛名藝術基金被立案審查，三處倉儲中心被查封，六家與花家舊賬戶有往來的公司暫停經營。沒有公開的新聞，卻足夠讓海市地下交易網路連夜收縮。
傅雪迎在私邸等著葉寒。
“先做檢查。”她把檢測裝置推到他面前，“你剛才接觸過兩支注射器，雖然針頭沒有刺入，但藥液可能沾到衣服。”
葉寒抬手脫下外套，配合完成檢測。
結果出來後，傅雪迎的臉色稍微緩和：“沒有進入血液，也沒有檢測到揮發性成分。”
夏晚黎站在門邊：“他需要住院嗎？”
“至少觀察一晚。”傅雪迎說道，“之前香毒留下的神經反應還沒有完全消失，今晚又受到刺激，不能繼續熬夜。”
葉寒皺眉：“燕家資料庫——”
“明天再查。”傅雪迎打斷，“你現在不是機器。”
夏晚黎直接接過話：“聽她的。”
葉寒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爭。
第二天上午，夏氏總部召開內部會議。
夏晚黎沒有出席全部流程，只讓夏彤把拍賣行事件的處理結果送到各部門。花家殘餘賬戶被逐一清查，原本依附花家的幾家空殼公司全部被取消合作資格，涉及違禁制劑濫用的線索則移交監管部門。
會議結束後，夏彤拿著新的許可權名單走進最高決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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