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沒有立刻坐回去。
她伸出手，指腹從葉寒泛紅的指骨上緩緩擦過。
“替我換一次藥，需要這麼用力？”
“固定帶太緊。”
“是固定帶的問題，還是你剛才緊張？”
葉寒看向她：“我為什麼緊張？”
“賽場上，我衝進排水溝彎道的時候，你的聲音比傅雪迎還嚴厲。”
“那裡的護欄不符合新標準。”
“所以呢？”
“撞上以後，車身會翻進外側溝槽。”
夏晚黎的指腹仍停在他手背上：“你計算得這麼清楚，怎麼沒有算到我會贏？”
“贏和安全是兩件事。”
“我贏了，你還是不高興？”
“高興。”
“看不出來。”
“你想怎麼看？”
夏晚黎抬眸，靠近他耳側：“至少不該只想著檢查傷口。”
葉寒的呼吸停了半拍。
車內空間有限，她的長髮擦過他襯衫領口，身上的氣息混著極淡的藥味，比在賽場時更近。
“剛才是誰要求我一起承擔？”他問。
“傷口已經處理完了。”
“傅雪迎還要檢查。”
“她不在這裡。”
葉寒轉過臉，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所以你準備做什麼？”
“你可以猜。”
“猜錯了呢？”
“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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