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會議室的門完成封鎖後，傅雪迎將論壇樣本的檢測過程投到螢幕上。
那支藥劑無法直接帶離展臺，她昨晚借醫學審查的名義取得了導管殘留物，又與葉寒過去的血液樣本進行了三次交叉比對。
三個結果完全一致。
“萬家所謂的新型穩定劑，不是人工合成物。”傅雪迎說道，“它來自你體內的變異抗體。”
葉寒盯著螢幕上的結構圖，沒有說話。
傅雪迎繼續調出另一份報告：“你的抗體在脫離人體後會快速失活，萬家加入了神經抑制成分，讓它能在低溫環境中儲存。論壇展出的藥劑，只是稀釋後的版本。”
夏晚黎問：“作用是什麼？”
“放大受用者對指令的服從反應，降低短時間內的判斷能力。它不能真正控制人的意識，卻能讓人在藥效持續期間，更容易接受重複指令。”
“他們把它叫情緒穩定治療？”
“這是公開名稱。”
傅雪迎換到下一頁：“實際效果接近誘導。商談、簽約、資產授權，只要在藥效持續的時間內進行，就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會議室裡沒有人出聲。
發貨清單上的十七批貨物，已經有九批完成交付。若萬家早就開始小範圍使用，就很難確認究竟有多少人受到影響。
葉寒終於開口：“抗體是什麼時候被提取的？”
“不是一次。”
傅雪迎把他的舊檢查記錄調出來：“你被萬家控制期間，他們長期抽取血液。後來你離開雲市，那批人仍然在追蹤你的抗體變化。地下停車場那次抽血，只是為了取得最新樣本。”
葉寒問：“他們能複製嗎？”
“目前不能完全複製，所以每批藥劑的抗體含量都很低。”
“如果我的血量不夠呢？”
傅雪迎停頓片刻：“他們會繼續改進培養方式，也會想辦法重新抓到你。”
夏晚黎抬手關閉了螢幕。
“夏彤，通知海外團隊，十七批貨物全部列為高風險醫療產品。尚未交付的，先扣船，再申請當地機構介入。”
“已經交付的怎麼處理？”夏彤問。
“凍結萬家結算賬戶，向所有接收機構傳送獨立審查通知。誰拒絕檢查，就終止與夏氏的全部合作。”
“這樣會影響夏氏在三個地區的醫療專案。”
“影響就暫停。”
夏晚黎看向發貨清單：“他們用葉寒的血做這種東西，就別想從任何一條夏氏航線透過。”
夏彤立即離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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