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持有人呢？”
“今晚舉辦私人晚宴，明天正式交接。”
夏晚黎看完安保報告，讓所有人退出套房，只留下燕遲守在外間。
房門關上後，她從隨身藥箱裡取出藥膏，走到葉寒面前。
“手。”
葉寒解開袖釦：“傷口已經換過藥。”
“傅雪迎說周圍的淤血也要處理。”
夏晚黎拆開外層敷料，沒有碰縫合處，只將藥膏塗在手腕邊緣。昨晚推搡時，葉寒撐住沙發，靠近掌根的位置留下了一片紅痕。
她的動作很輕，目光卻一直停在那裡。
葉寒看了片刻：“你不用這麼小心。”
“我做錯的事，我負責。”
“應激反應和你無關。”
“觸發它的人是我。”
“如果換成別人，我不會讓她靠近。”
夏晚黎的動作停住。
葉寒繼續說道：“我推開你，是因為身體分不清當時和現在，不代表我分不清。”
“那你昨晚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已經在道歉。”
“還不夠。”
她重新纏好敷料，卻沒有立刻鬆手。
“葉寒，我可以接受你生氣，也可以接受你不原諒，但我不想你反過來安慰我。”
“我沒有安慰你。”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葉寒反握住她的手：“告訴你事實。”
夏晚黎抬眸看他。
“昨晚的事，我不會忘。”葉寒說道，“但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離開。萬家需要我的抗體，我就讓他們再也拿不到。已經流出去的藥劑，我們一批一批追回來。”
“你不再覺得自己會拖累夏氏？”
“會不會拖累，不由萬家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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