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蘭的笑意停住。
“你什麼意思？”
“你埋在通風管道里的四組裝置，接收模組已經失效。西側電力室的備用線路，也在凌晨三點被切斷。”
裴若蘭按下控制器。
螢幕亮起，指示燈卻沒有任何變化。
她連續按了兩次，臉色終於變了：“不可能！”
“你的人昨晚用工程車進入地下區域，留下了底盤泥土。刪除刷卡記錄，卻忘了清理車輛。”葉寒說道，“第一處裝置被發現以後，其他三處並不難找。”
裴若蘭盯著他：“是你？”
“你選錯了管道。”
“就算裝置失效，你們也走不出這個大廳！”
她向後一揮手，堵住通道的武裝人員同時抬起槍口。
夏晚黎在桌面上輕敲一下。
原本站在會場兩側的侍應生迅速掀開餐車隔板，夏氏安保人員取出防護裝備，第一時間控制住距離最近的幾名武裝人員。
槍聲響起前，穹頂大廳的防護隔板已經降下，將投資代表與交火區域分隔開來。
裴若蘭後退半步，試圖重新連線備用訊號。她手中的控制器並不只有一條線路，還有藏在底部的獨立發射模組。
葉寒看見了螢幕角落跳動的訊號標記。
“她還有備用線路！”
裴若蘭抬起控制器：“都停下，否則我現在就引爆！”
夏晚黎沒有下令停火。
葉寒從桌上拿起一柄金屬餐刀，拇指壓住刀背，視線越過混亂的人群，落在控制器底部露出的細線。
兩人之間超過十步。
裴若蘭已經按向確認鍵。
餐刀脫手而出，刀尖擦過控制器下方，直接切斷外接訊號線。控制器從裴若蘭手裡掉落，砸在地面上，螢幕隨即熄滅。
她身邊的人正要開槍，葉寒已經藉助翻倒的座椅靠近，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將槍口壓向地面。子彈擊中石磚，碎屑濺到桌腳。
夏晚黎擋在葉寒側後方，抬手擊中另一名武裝人員的肩側。
“右邊！”
葉寒側身避開襲擊，反手控制住對方手臂，將人推向趕來的夏氏安保。兩人沒有停在原地，背靠著背，沿著防護隔板向簽署臺移動。
裴若蘭被兩名保鏢護著退向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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