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相同。”葉寒擦掉額角的汗，“結構都有承受上限。方向錯了，再大的力氣也沒有用。”
“人會反抗，古董不會。”
“所以要先讓對方失去發力位置。”
下一輪訓練中，燕遲安排一名隊員從背後控制葉寒。第一次，葉寒用了十二秒脫離。第二次縮短到七秒，第三次已經能在對方完成控制前轉身切入側方。
隊員揉著被壓痛的手臂：“葉先生，你確定以前沒練過？”
“學過一些基礎應對。”
“這不是基礎。”
訓練進行到第七天，課程增加了封閉空間脫離。燈光關閉後，訓練人員會從不同方向接近，葉寒必須憑聲音和氣流判斷位置。
第一次測試，他在聽見注射器外殼開啟的聲音時停住了。
身體的反應比判斷更快。地下室的記憶壓過眼前場景，他的呼吸出現混亂，直到訓練燈重新亮起，才確認站在面前的人是燕遲。
夏晚黎一直站在單向玻璃後。
她當場終止了課程。
葉寒走出訓練區時，她已經讓醫生取來檢查裝置：“這一項取消。”
“不能取消。”
“他們用了和萬家相同的聲音刺激。”
“萬家不會因為我害怕就避開這種方式。”
“訓練不是讓你重新經歷一次！”
“如果連這裡都無法適應，我在外面只會更危險。”
夏晚黎沒有同意，也沒有立刻反駁。醫生確認他的身體指標恢復後，她讓所有人離開休息區，只留下兩個人。
“你想練到什麼程度？”她問。
“至少再聽見那個聲音時，我能分清自己在哪裡。”
“需要多久？”
“不知道。”
“那就慢慢練。”夏晚黎說道，“我可以讓你繼續，但每次我都在場。你出現不適，課程立刻停止。”
第二天，同一項訓練重新開始。
這一次，夏晚黎沒有站在玻璃後，而是坐在訓練區出口。葉寒能夠看見她，卻沒有得到任何額外提示。
注射器外殼的輕響再次出現時，他的動作仍有停頓，但沒有失去判斷。他避開正面控制，奪下訓練人員手中的模擬器械，將對方壓在牆邊。
第三次，他已經能夠在聲音出現前判斷對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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