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天星島的全部內幕，只想知道萬家的冷藏航線會不會影響文家。”
“文家參與了哪一條？”
“沒有直接參與，但一家被調查的航運公司欠文氏銀行十七億。如果它被萬家併購，債務會轉入新公司。如果併購失敗，文家需要重新評估壞賬。”
“那就按最高風險處理。”
文西棠看著他：“萬家的併購會失敗？”
“我沒有這麼說。”
“可你已經給了答案。”
葉寒合上修復箱：“三件藏品，寒黎集團可以接。修復期間，文家需要提供完整流轉資料，包括它們在萬家倉庫存放時的出入記錄。”
“可以。”
“至於航運公司，文家不該把希望放在萬家身上。無論併購是否完成，那三家公司接下來都會被調查。”
文西棠沒有得到天星島的隱秘部署，卻拿到了足夠用於判斷的資訊。她簽下修復協議，起身離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葉先生和從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以前外界都認為，你只負責修復，商戰由夏晚黎處理。現在看來，那些人判斷錯了。”
葉寒沒有回應。
他既沒有洩露裴芷青交出的資料，也沒有隱瞞航運公司的公開風險。文西棠帶著想要的判斷離開，寒黎集團則得到三件與萬家舊倉庫有關的藏品。
會面結束後，葉寒讓檢測部門單獨提取器底標識。
同一時間，海市另一處私人會所內，燕晏櫻收到了萬家發來的加密檔案。
檔案中記錄了葉寒近期的公開行程、寒黎集團安保更換情況，以及天星島事件後所有能夠確認的人員調動。
萬芷蘭的要求只有一條。
必須在葉寒查到舊制藥廠以前，讓他徹底失去開口的機會。
燕晏櫻看完檔案，撥通了三名商業間諜的電話。這些人擅長偽造身份、切斷監控和製造意外，其中兩人曾經替海外企業盜取過實驗資料。
“寒黎集團現在進不去。”其中一人說道，“夏氏在總部增加了生物識別，我們拿不到內部許可權。”
“那就等他出來。”
“他的公開活動全部取消，車隊路線每天更換。就算離開公司，身邊也至少有六名安保人員。”
燕晏櫻問：“近期沒有宴會？”
“普通商業活動沒有，但文家週末舉辦古典藝術演奏會。文家小少爺文星會公開演奏一把古董小提琴，邀請了海市收藏界和修復界的人。”
“葉寒在名單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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