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盤前。”
下午四點，萬家投入最後一筆資金，勉強把核心子公司的跌幅控制在百分之十二以內。
萬霆以為對方會暫時收手。
就在這個時候，葉寒讓夏彤向三家獨立媒體和兩家金融資訊平臺同步傳送證據包。
第一份是萬氏集團利用關聯公司重複申報裝置採購的合同。
第二份是海外航運公司替萬家轉移專案款項的銀行流水。
第三份則是萬家旗下私人醫院向文家相關人員開具的異常處方付款記錄。
每份材料都附有公證編號和公開查詢路徑。
這一次，市場沒有等待。
萬氏集團股價在收盤前再次下跌，核心醫療器械子公司的市值迅速縮水。海外交易所隨後釋出風險提示，要求萬家說明關聯交易和資訊披露問題。
萬家原本準備好的澄清公告被迫撤回。
交易大廳裡，萬霆看著不斷下滑的數字，終於撥通了夏晚黎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雙方都沒有先說話。
“夏董。”萬霆的聲音壓得很低，“事情鬧到這一步，對誰都沒有好處。”
“是你先讓人把事情鬧到這一步的。”
“薛紅嬌的行為不是萬家正式決策。”
“她拿到的藥劑、通風許可權和進入名單，都不是憑空出現的。”
“可以談條件。”
夏晚黎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萬家願意談的時候，葉寒還在音樂廳的浴室裡。現在不需要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葉寒站在她對面，問：“萬霆說了什麼？”
“想讓我們停止追查。”
“他開始怕了。”
“萬家市值蒸發了多少？”
夏彤看了一眼資料：“按今天收盤價計算，超過三百億。明天還會繼續波動。”
葉寒沒有表現出滿意。他調出萬家海外子公司的結構圖，在最底部找到一個尚未受到市場衝擊的賬戶。
“這個賬戶沒有動。”
夏晚黎走近：“萬家還有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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