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通常會誇大。”
文西棠開啟第一份檔案。
“這是萬家舊航運公司的海外倉儲資料，其中一部分來自文氏銀行的風險審查。萬家曾經把三處倉庫抵押給銀行，後來又透過關聯基金回購。資料裡有幾名專案負責人的名字，可能和你要查的舊制藥廠有關。”
葉寒翻看檔案，沒有急著評價。
倉庫地址分佈在三座沿海城市，表面上儲存醫療裝置，實際報關記錄卻出現過溫控箱和特殊防護材料。
“你想換什麼？”
“寒黎集團在雲市的鑑定業務。”
“具體一點。”
“文家希望成為你們在雲市的獨家合作方。你們接手的高價值藏品、海外迴流專案以及相關鑑定技術，都由文氏優先承接。”
葉寒合上檔案：“這是合作，不是情報交換。”
“可以先合作，再交換。”
“文家承擔什麼？”
“提供資金、場地和雲市渠道。”
“寒黎集團不缺資金，也不缺場地。”
文西棠看著他：“但你缺少時間。萬家已經在雲市提前部署，你若從零開始建立關係，至少要半年。”
葉寒沒有回答。
文西棠將第二份檔案推過來：“這是萬家在雲市的物流倉儲佈局。它們表面上屬於三家不同公司，實際都使用同一套貨運保險和同一批審計機構。萬家最近向其中一家轉入了一筆維護資金，時間就在你們天星島事件之後。”
“維護什麼？”
“資料裡沒有寫。”
“所以你希望我用寒黎集團的技術換這些猜測。”
“我希望你把寒黎集團帶進雲市，而文家獲得一個穩定的合作伙伴。”
葉寒重新翻開檔案，看到其中一頁標註了一個倉庫編號。
這個編號與文星提供的舊基金會資料沒有完全一致，卻保留了同樣的分段方式。前三位代表地區，中間四位代表倉儲型別，末尾兩位則是裝置批次。
文西棠注意到了他的停頓：“你認識這個編號？”
“你先說它從哪裡來。”
“一名文氏銀行客戶提供的抵押資料。客戶已經登出，資料只剩電子備份。”
“是誰整理的？”
“我的風控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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