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目標:波西特里爾伯爵。”
“任務: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
伯爵莊園,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烤肉的油脂香。
以及一種名為貪婪的酸臭味。
波西特里爾伯爵站在高臺上,手裡舉著酒杯,臉上堆滿了那副招牌式的、虛偽至極的笑容。
“各位!各位尊貴的來賓!我親愛的朋友們!”
他張開雙臂,像是一個擁抱世界的偉人,聲音洪亮得有些刻意:
“今晚,看到這麼多熟悉的面孔,我波西特里爾,感到無比的榮幸!”
“我知道,最近外面有些風言風語,說什麼我的商隊沉了,什麼資金鍊斷了...呵,簡直是荒謬至極!”
臺下稀稀拉拉地響起了幾聲乾笑,但更多的人是抱著手臂,眼神玩味地看著他。
坐在第一排的鋼鐵大商打了個酒嗝,把手裡的雞腿骨頭往桌上一扔,斜著眼說道:
“伯爵,你就別在這兒演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聽說你的債主都在門口堵著呢,今晚這酒,是不是得賒賬喝啊?”
“你要是沒錢,我這還有兩個銅板,你要不要?”
他認識了波西特里爾很多年了,說話絲毫不給面子。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
雖然不大,卻充滿了嘲諷。
波西特里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角抽搐。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賒賬?哈哈哈哈!”
他誇張地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的老朋友,你真會開玩笑!”
“我波西特里爾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缺的,是像你們這樣有眼光的合作伙伴!”
說完,他單臂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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