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糰子時了了順著小蛇尾巴的方向看了過去,她乖乖聽話的撿起了樹枝子。
“小狗,你要玩丟丟嗎?”她高高的舉起了小胳膊。
小奶糰子晃了下手裡的樹枝子,以為系統想玩,你丟我撿的遊戲。
苟住系統用尾巴在自己的腦袋上無語的敲了幾下,它跟她說了好多次了,叫它大魔王苟住系統,這奶糰子只記住了一個苟字。
天天叫它小狗。
它糾正了好幾次,它說它的,她叫她的。
小狗就小狗吧,反正都有一個苟字。
“不玩。”小狗蛇用尾巴纏住了時了了的手腕,將她的胳膊放了下來,“來,掰斷這根樹枝子。”
時了了不明白,但她照做,只要她乖乖聽話,小狗就會給她變出很多好吃的,她就不會餓肚子睡覺了。
“呀~~~~~”時了了兩隻小手分別握住樹枝子兩端,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掰斷這根樹枝。
“對,就這樣,保持住。”小狗蛇興奮的在她旁邊不停的滑動身體走位,“來,兇狠點,呲牙。”
時了了嘴角往兩邊一扯,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她一張小臉因為用力脹的通紅,那樹枝子連層樹皮都沒掉。
系統跟著走了好幾圈,情緒價值給足了,看著紋絲未動的樹枝子,和馬上又要哭唧唧的時了了。
它立刻用尾巴將時了了手裡的那根樹枝子纏了過來,甩到了一邊兒去。
“你才四歲半,這票大的可能還幹不了。”
時了了附和著點頭,“幹不了,幹不了。”
小狗蛇用尾巴纏了一根比剛才那根細了不少的小樹枝子過來,“那咱們幹票中不溜的。”
它將樹枝子舉到了時了了面前。
時了了剛要接過來,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一陣響動的聲音。
平日裡,她根本瞧不見的嬤嬤和丫鬟們,都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一路往府門口的方向湧了過去。
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昭王殿下怎麼會來的,不會是來看小郡主的吧?”
“不會的,昭王殿下最不待見的就是小郡主了,別忘了,昭王殿下可是有心上人的,是小郡主的娘算計了昭王殿下,才生下了小郡主。”
“生就生了,自己不想帶了,就把剛滿幾個月的小郡主丟到王府門口,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還說什麼,她有急事,讓昭王先幫忙照看一下,等她幾年,她就回來接走小郡主。”
“要我說,這小郡主也是個天煞孤星,爹不疼,娘不愛的玩意兒,昭王殿下把她丟到到這分府四年多了,從來可沒有見他來過一次。”
“我看啊,這回肯定是在外面逛累了,剛好路過咱們這兒,找個歇腳的地方。”
時了了聽到下人們漸行漸遠的議論聲。
她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緩緩的暗了下去,這樣的話,從她能聽懂話時,來來回回聽了無數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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