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了了被宮女領過來時,那幾個人齊刷刷的將臉別到一邊兒去。
誰也沒有跟時了了說話,也沒有一個人給她讓出一個位置出來。
宮女為難的看向時了了:“樂安郡主,您坐在那邊兒可以嗎?”
她伸手指向了幾人的對面,獨自的一個矮几。
又大又寬敞,更何況,那一桌子的好次的,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時了了用力的點了下頭,“窩坐坐。”
宮女暗暗的鬆了口氣,樂安郡主又可愛又隨和,根本不像剛才皇太孫說的那般,刁蠻跋扈。
宮女領著時了了走了過去,時了了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屬於自己的軟墊。
她剛一落座,熱鬧的對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目光都不自覺的往時了了的方向看了過去。
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她竟然沒哭,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時熠皺起了眉頭,這回就是他提出先孤立時了了的,誰讓上回時了了害得他摔進水池裡,顏面盡失的。
時宜更是氣的不行,外國使團那些珍稀的珠寶,有一大半都被皇爺爺賞給時了了了。
她只得了幾個小賞賜,就連南洋白珠項鍊也比時了了那串小了一大圈。
氣的她回去後,發了好大的一次火。
心底裡暗暗發誓,這回一定要讓時了了好看。
“時宜,她就是時了了呀?”中書令家的孫女謝婉靈身子往時宜的方向靠了下,小聲跟時宜咬起了耳朵。
“聽我母親說,時了了的孃親是個不祥之人,連個正經的身份都沒有,就是個鄉下的村姑呢。”
謝婉靈比時宜大四歲,如今已有十歲有餘,平日裡,在家裡最喜歡聽的就是母親跟她嚼舌根,說一些道途說的趣事。
時了了孃親的事情就是她聽她母親說的。
“村姑是什麼呀?”鎮國將軍的孫女武香凝好奇的問道。
“笨啊,你。”刑部尚書的幼子段則五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腦袋,“就是種地的。”
“聽說當初昭王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失憶了,流落到鄉下,就是被時了了那個村姑的娘撿回家的。”
“那村姑看上昭王的相貌,就和昭王行了夫妻之禮。”段則王說到這裡,還故壓低了聲音。
“天啊,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謝婉靈驚撥出聲,“後來呢?”
段則王說:“後來昭王殿下恢復了記憶,念及她的救命之恩,想帶她回王府做個妾室,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了?”幾個人同時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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