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妄看向少年,他在時無妄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筷子,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時無妄哼了一聲,“怎麼,還等我餵你吃嗎?”
嘴硬心軟。
時了了吃飽了,趴在時無妄的懷裡,打著哈欠,小手玩著時無妄的手指,眼睛半睜半開的看著勺子的方向。
“鍋鍋,你明天還帶我出去要包子嗎?”
時了了玩了一天了,很累,又很快樂。
還是外面更好玩一些。
府裡雖然大,可是能玩的她都玩過了。
時無妄讓斗方把時了了抱走。
他走到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向他。
窒息的壓迫感,壓的少年快要喘不過氣來,可他還是倔強的和時無妄對視著。
“你叫什麼名字?不會真的只叫勺子吧。”
少年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羞愧,他是孤兒,是奶奶在一個暴雪夜裡將他撿回家的。
那時奶奶用勺子往他嘴裡喂著米粥,一口口將他奶活的。
奶奶說,就叫勺子吧,有個賤名好玩。
他長大後,雖然瘦弱,卻十分的健壯,只是他只跟奶奶姓陳,叫陳勺子。
“沒有?”時無妄蹙了下眉。
勺子以為時無妄是瞧不起自己時。
他剛要反駁,聽到時無妄又開口道,“你沒名字,以後怎麼留在我們昭王府當護衛,以後出門在外的,總不能叫你勺子吧。”
“自己給自己起個名字,要不然,我給你起個。”
“護衛?”勺子整個人都呆住了,昭王府的護衛,流著油的肥差。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大的一塊餡餅會落到他頭上。
“不想?”時無妄不喜歡勉強別人,“不想,我也可以給你銀子,就當……”
“想。”勺子立刻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睜的又大又亮,“王爺,我在外面有個名,叫喪彪。”
“您看這名行嗎?”
時無妄:“……”
站到在一旁的管家忍不住噗哧一聲樂了出來。
時無妄無語的開口,“你以後就叫墨影吧,以後留在府上,保護小郡主,你奶奶,也留下來吧,當個打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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