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的。o(^▽^)o”時了了拍了拍旁邊的小馬。
小白馬配合的叫了一聲,表示認同。
第一個能讓它騎的人,就是它的主人,不接受反駁,不接受調換。
它才不要那個現在坐在地上哇哇亂叫的人騎它呢。
吵。
時景序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我小十七的妹妹,東宮那兩個不爭氣的,真沒用。”
時褶剛想發火,想了一下自己的輩份,沒敢。
時宜氣得跺腳,正要發作,一個嬤嬤匆匆跑來:“幾位小主子,你們怎麼在這呦,長公主叫你們幾個過去呢。
五公主來了,長公主說讓你們過去給五公主沖沖喜慶。”
“哼,算你運氣好。”時宜瞪了時了了一眼,轉身離開。
臨走前,她眼神怨毒地瞥了一眼那匹白馬,偷偷招來一個心腹太監,壓低聲音道:“去,把時了了那匹馬,偷偷給我毒死。”
……
長公主的府邸花園中,教坊司的舞姬們穿著輕薄的胡服,跳著充滿異域風情的胡旋舞,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流水般的佳餚被宮女們魚貫端上,酒香四溢。
但這看似熱鬧的盛宴之下,卻掩蓋不住那股子悲涼的底色。
五公主穿著繁複的華麗宮裝,頭戴沉重的頭面,坐在高臺上。
那張年輕俏麗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即將新婚的喜悅,只有蒼白和麻木。
去那苦寒之地,遠離故土,這輩子只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皇室的女兒,生來就是籌碼。”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五公主的旁邊響起。
長公主一襲素淨的暗紫色宮裝,梳著極其簡單的髮髻,未施粉黛,卻難掩眉眼間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清冷與凌厲。
她端起旁邊的一杯酒輕輕放在嘴邊喝了一口,“笑笑吧,五妹,今兒個難得父皇為你辦了這麼大一場的宮宴,你應該開心啊。”
“我出嫁的時候,可沒這麼風光呢。”
五公主仍舊那副端莊的坐姿,頭都沒歪,她開口道,“我寧可我的駙馬也能戰死在沙場上。”
長公主手指一頓,眸色冷了下來。
她的駙馬幾年前戰死沙場後,長公主就沒有再嫁,而是直接搬回了皇宮裡住著,深居簡出。
但在朝堂上,連太子都要敬她三分。
五公主突然間端起酒杯敬了長公主一杯,淡淡道:“我若是有皇姐當年一半的手段,也不至於淪落到去塞外吃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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