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嘆了口氣,“王爺,我已經找不到給小郡主啟蒙的夫子了。”
時無妄正坐在書房裡,時了了拿著毛筆在宣紙在畫來畫去的,時無妄掃了一眼,小崽子正在畫雞腿呢。
雞腿上面還畫了三縷的煙,還是熱的雞腿。
“加銀子,再多一倍。”時無妄就不信了,重賞之下必有夫子。
他只是想給小崽子找一個啟蒙的夫子,又不是拉人頭去上戰場的。
管家又一次重重的嘆了口氣,“王爺,已經加到三倍了,能來的都來過了,剩下的都在說……”
“說什麼?”時無妄開口問道。
管家想了下,無奈道,“都在說,咱們昭王府是龍潭是虎穴,闖不得,畢竟這命啊,只有一條。”
時無妄端起旁邊的熱茶喝了一口,淡定道,“管家,你還少說了一句吧。”
管家瞳孔一震。
時無妄將手裡的茶杯放下,“他們還說,我目無尊長,殺人如麻,我生的崽子跟我一樣,小小年紀也是刁鑽頑劣,無法無天,上房揭瓦,下河摸魚。”
“整日里招貓逗狗,沒個正形,活脫脫跟她那個瘋批的爹一般,也是個小霸王。”
外頭那些閒言碎語的,時無妄怎麼可能沒聽說過,他即使沒有暗影閣,這些話一樣會傳到他的耳朵裡來。
他才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那群的慫貨只敢在背後說他,當著他的面,個個都得尊稱他一聲昭王殿下。
只是……
他看了眼時了了,他的崽,雖然他最開始認她回來的動機不純,但她即然是他時無妄生的。
他就得給她最好的。
沒啟蒙夫子又能如何。
時無妄決定讓還沒有到年齡的時了了去皇家內學堂讀書。
時無妄一會兒就去找皇兄商量下,他得意的看了眼旁邊的時了了。
時了了將雞腿畫好了,想了想又畫了一匹小馬,馬上還畫了一朵花。
時無妄皺了下眉頭,“時了了,你畫的馬怎麼這麼娘們,還戴花?”
“馬的旁邊為什麼會有一隻冒熱氣的雞腿,馬是吃草的,又不是吃肉的。”
時了了感覺自己的爹爹這個時候笨笨的。(;′?`)>
她伸出小手,軟萌萌的耐著心的給時無妄講解道,“爹爹呀~~~這個戴著花花的小馬,是小馬的妹妹。”
時無妄皺了下眉頭,“母馬?誰家養的母馬也不戴花吧,你怎麼不在它尾巴上給它綁個大紅花呢,它跑起來的時候,尾巴一甩一甩的,不是更像個娘們。”
管家:“……”這王爺一口一個娘們的,哪有當爹的這麼教導女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