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則五有些遲疑:“宜城郡主,這樣不好吧?時了了畢竟是昭王府的嫡女,還是皇上親賜的樂安郡主。”
時宜柳眉一豎:“怎麼,你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
“你不想辦,我也不強迫你啊,以後你爹也不用總來我們東宮了。”
段則五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時了了面前。
為了壯膽,他拔高了音量,指著時了了的鼻子大聲嘲笑:“時了了,你爹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是個沒文化的莽夫,有其父必有其女,你估計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吧?你也是個沒文化的土包子。”
時了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段則五。
狗子系統在她腦海裡叫罵道,【小崽子,他抽什麼瘋,了了崽崽放我出去咬他。】
換作普通的幼崽,被當眾指著鼻子罵,早就哇哇大哭了。
時了了可是天天跟小狗一起看短劇,見過短劇裡大世面的崽。
她想了想,學著短劇裡霸道總裁的模樣,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地看著段則五,“男人,你在玩火?”
眾人:“???”
段則五:“……你在說什麼?”
狗子系統用尾巴尖一拍自己的腦門,直接用尾巴把自己綠豆大眼的眼睛矇住了,好尬啊。
它的尾巴尖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時了了站了起來,掄起肉乎乎的小巴掌,“你對窩的力量一無所知,窩,最會滅火了。”
狗子系統:【看雜了啊喂。】
“啪”的一聲脆響,時了了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段則五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段則五直接被打飛出去,他的身子在半空中形成一弧線。
“哇~~~”地在半空中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混著一顆乳牙,一下子落到了時宜面前的案桌上。
“嘔,快拿走。”時宜看著那顆牙,尖叫起來。
時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時了了的方向,“時了了,你敢在課堂上動粗。”
時景序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時褶的方向,叫了起來,“沒大沒小的,時了了是你叫的嘛,你應該叫什麼?”
時褶深吸了幾口氣,牙都快咬碎了,開口道,“小皇姑,這裡是皇家內學堂,你怎麼能在這裡,對自己的同窗動手。”
時了了甩了下自己被打痛的手,軟萌萌的開口,“窩爹爹說了呀,罵窩的,就直接扇回去,他會給我撐腰的。”
時景序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腮幫子,倒吸一口涼氣:“嘖,我皇叔果真可怕,養出來的小丫頭也這麼暴力。”
時了了耳朵尖,轉頭兇兇的瞪了他一眼。
時景序趕緊舉手投降:“妹妹,你講點道理,我可沒有惹你哦,你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了啊。”
時了了:“哼。”(*  ̄︿ ̄) 她超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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