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就不是什麼好詞。
時了了用力的點了下小腦袋，“對，爹爹似渣男呀。”
時無妄眉頭皺了下，“我是男子，可我不渣。”
還不渣？
時了了開口，“爹爹呀，你好沒有配德感。”
時無妄：“……”
“小崽子，你這些詞，都是在哪裡學的？”
時了了哼了一聲，“短劇大全。”
時無妄：“？？？”
他從小熟讀史記，道德經，天工開物，詩經，楚辭，周易，尚書……
可他從未聽過短劇大全這等書籍。
“短劇大全裡怎麼說渣男的。”
時了了想了下，伸出小手，開始數了起來。
“爹爹長的高高的。”
“長的帥帥的。”
時無妄點頭。
“爹爹眼睛長的像梁朝偉。”
“鼻子像吳彥祖。”
時無妄：？？？這兩人從未聽過啊。
時了了：“才藝雙全，能打架，可惜不會唱歌跳舞。”
時無妄：“……”
誰敢讓昭王獻舞，是想九族一起在午門排排樂，一起砍腦袋嗎，一起去投胎嗎？
時了了五根手指頭都掰了下來。
她又伸出一隻小手接著數了起來。
“爹爹有銀子，起碼五位數。”
時無妄：？？？什麼是五位數。
時了了又往下比劃著，“從小就有家產讓爹爹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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