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了了他弄不了,別人他總行吧。
時景序吊兒郎當的走了出來,站到時了了旁邊,“還有我呀,皇兄你也要抄本皇子的九族嗎?”
時景桉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景序也跟時了了混到一起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自己年紀小,就敢胡作非為。
等他登基的,就把他和他娘弄到幽州去,讓他們兩個人滾的遠遠的。
時景桉咬著牙問,“除了你呢?”
“回太子殿下的話,還有我。”裴言朔也站了出來,三個人將武香凝死死的護在身後。
“好好好。”時景桉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那武香凝呢?”
時景桉咬著牙問。
這三個人,他現在拿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可是他們護著的那個武香凝,他可是能隨意的捏圓,捏扁的。
時了了歪著小腦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時景桉,“太子殿下,你問的問題不對哦。”
時景桉問:“哪裡不對。”
時了了:“你問的是,是誰打的皇長孫和宜城郡主呀。”
時了了驕傲的拍了下自己的小胸口,“是窩乾的。”
“還有我。”時景序立刻站了出來。
裴言朔只是輕咳了一聲。
時景桉氣的手指哆嗦,“時了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我是太子,是你的皇兄,今兒,我就替……”
“替什麼?”時無妄站在他後面,微微彎腰問他,“時景桉,你是想說,替本王來教訓一下我的小郡主嗎?”
時景桉站在時無妄的影子裡,他通體發涼,僵硬著脖子側過頭去,“皇叔。”
“嗯?”時無妄挑了下眉,“時了了她親爹還沒死呢,要是教訓也輪不到你。”
說著,他邁開大步走到了時了了面前。
伸手將時了了從地上拎了起來,“小崽子,受傷了嗎?”
時了了晃了下小腦袋,“爹爹,窩好的很呀,窩可厲害了呢?”
說著,她在半空之中晃動了下自己的小胳膊和小腿,“窩打了兩個人。”
時無妄爽朗的笑了起來,“這麼厲害呢,果然是本王的崽。”
時宜要氣瘋了,她伸出小手拽了下時景桉的衣襬。
時景桉垂眸看她,時宜小臉都被打腫了,她什麼都沒說,那雙委屈的雙眸卻含著千言萬語的。
憑什麼他的嫡子和嫡女就得被時了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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