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血參,你在騙我。”裴非衣氣的臉色漲紅,恨不得把丁二狗當場踢死。
丁二狗恢復了那副吊兒啷噹的模樣,他衝著裴非衣勾了下手指,“把銀子交出來。”
裴非衣想了下,讓鳴蟬把銀袋子解了下來,丟到丁二狗的腳下,“拿了錢就滾。”
丁二狗撿了起來,在自己的掌心中掂量了下,沉甸甸,他開啟一看,裡面竟然還有幾錠的金子。
當真是賺到了。
“我們能走了吧。”裴非衣緊緊牽著鳴蟬的手,轉身又一次想往巷子口的方向走去。
又一次被那兩人攔住。
丁二狗站在裴非衣身後嗤笑一聲,“這位小姐,你給的這點銀子,只夠讓我們放一個人出去的。”
說著,丁二狗在裴非衣和鳴蟬二人的身上指了下,“你們自己選吧,讓誰走。”
鳴蟬二話不說,鬆開裴非衣的手,將她往巷子口的方向推了下,“讓她走,我留下來。”
哪怕是死,鳴蟬也會擋在小姐身前的。
裴非衣端詳著丁二狗眼中的戲耍之色,她絕望的搖了下頭,“鳴蟬,別傻了,他不會放咱們任何一個人離去的。”
丁二狗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如此聰慧的女子,如果真將她放走了,那他恐怕帶著這麼一大筆的銀子,連京城的大門都出不去。
正好,他認識一個老鴇子。
調教人的手段一絕,這兩人又是上等的貨色,一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丁二狗衝著那兩人遞了一個眼色。
三個成包圍圈將裴非衣和鳴蟬逼到了牆角。
鳴蟬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擋到了裴非衣面前,她眼眸中滿是驚恐,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三個男人看到鳴蟬那噤若寒蟬的樣子,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小美人,你開口求求我們,說不定我們心情一好,就會放了你們兩個。”
如同狼看到了兔子,全是戲謔,半分尊重都不曾有。
裴非衣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地痞,她從小學的那些禮儀廉恥,在這些人的眼中,只怕會成為一個肆意逗弄她的理由。
裴非衣咬著牙,不肯露出一絲的怯懦。
打死她,她也不會去求這些骯髒的玩意兒。
瞧著裴非衣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丁二狗心中就有氣。
他伸出指甲裡都是黑泥的手,衝著裴非衣的方向抓了過去,“過來,跪下來求我。”
手指還沒有碰到裴非衣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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