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差點被時了了一把花生米給送走了。
她好不容易把嘴裡的花生碎都吐了個乾淨,氣的眼圈都紅了。
她可是太子嫡女,從來沒有人敢往她的嘴裡塞花生米。
時宜跋扈的高高揚起手,就要往時了了的臉上抽了過去。
還未抽到時了了時,在半空中被時熠握住手腕攔了下來。
“時熠,你敢攔我。”時宜氣的雙目通紅,怒瞪著時熠。
時熠握著時宜的手腕,將她拖到一邊兒,俯在她的耳邊小聲道:“時宜,你鬧什麼,皇爺爺說了要讓我們看好她。”
“你一巴掌下去,給小雜種的臉上留了傷了,到時候皇爺爺怪罪下來,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倒黴。”
時宜氣的聲音顫抖:“那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親生的妹妹受盡那個小雜種的委屈。”
“我咽不下這口氣。”
時熠壓低聲音道:“你急什麼,看我的,我幫你收拾她,保準賴不到咱倆的頭上,還能給時了了一個大大的教訓。”
秋日的午後,陽光曬的時了了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跑到鯉魚池邊兒的大樹下,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蹲了下來,邊看池裡遊動的小魚,邊瞧著時熠和時宜的方向。
兩個人站在大太陽下面說了好久的話,也不嫌熱耶。
狗子系統剛才去偷聽了下時熠和時宜兩個人的對話。
聽到兩個人在密謀怎麼害時了了時,它氣的差點炸機了。
小小的年紀,就有這般歹毒的心腸,果然是男主時景桉的崽,跟男主一樣的腹黑以及討人厭。
時熠和時宜說完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往時了了的方向看了過去。
發現時了了一個人已經蹲在鯉魚池邊兒,時熠衝著時宜遞了一個眼神。
時宜隨即轉身,不懷好意的朝著時了了的方向走了過去。
時宜走到時了了面前,居高臨下地冷笑道:“喂,時了了,皇爺爺也太不關照你了,你脖子這麼細,戴這麼大一串白珠項鍊,也不怕把脖子壓斷了?”
時了了站了起來,仰起那張白嫩如包子的小臉,眼神清澈純真:“不會呀,皇伯伯送的,涼涼的,可舒服啦。”
這句話無疑像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時宜心中的妒火。
她往時了了的身後瞧去。
時熠聶手聶腳的走到了時了了身後,他衝著時宜眨了下眼睛。
“既然你覺得又涼又舒服,本郡主就讓你更涼快些。”
時宜話音剛落,突然往前邁出一步,伸手以極大的力道朝時了了脖子上的白珠項鍊拽去。
她暗藏了十成的巧勁,這一下若是拽實了,就能把時了了脖子上的那串南洋珍珠項鍊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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