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衝著時景桉的方向喊:“我父王也會射箭,他才是射的最好的那個。”
四周一片安靜,眾人將目光落到了時景桉的身上。
時無妄嗤笑一聲,“哦,是嘛?”
時景桉的臉瞬間紅了,梗著脖子回道,“這個是自然的。”
阿史那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只想跟時無妄比,至於這位傲慢的太子殿下,他從未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時景桉就是一個打嘴炮的,光會說,什麼也不會去做。
阿史那一揮手,“既然也會射箭,那就一起比了,正他可以墊底。”
時景桉平生最恨別人說他比不過時無妄,他馬上站了起來,“你口出狂言,誰墊底還真不一定呢。”
阿史那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大手一揮:“到底比不比。”
時無妄瞧都沒瞧兩人一眼,自己一個人走到了演武場的正中央。
阿史那立刻跟了上去,時景桉狠話都放了出去,如果不跟過去,人可就丟大了。
他咬了下唇,也跟了過去。
演武場的正中央,立了三道身影。
百米開外,三個由上等牛皮和紅木製成的箭靶靜靜地立在那裡,靶心那一抹硃紅,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有什麼意思?”阿史那看著那幾個靶子揮了下大手,“在給我多上兩個靶子。”
很快,兩名禁軍扛著兩個新靶子飛奔入場,將其並排插在了原先三個靶子的旁邊。
五個靶子,一字排開,百米之遙。
阿史那活動了下筋骨,轉過身,充滿挑釁的越過站在中間的時景桉,落到了時無妄身上。
“時無妄,我先來,讓你見識下這幾年來我的射法。”
他就是要同時射五個靶子,在氣勢上殺殺時無妄的銳氣。
時無妄漫不經心的轉了下拇指上的玉扳指, 無所謂的開口,“隨便你。”
“好!痛快!”阿史那大喝一聲,反手讓人拿來一把通體玄鐵打造的巨弓。
這把弓足有半人多高,弓弦是由西域最兇猛的黑豹筋鞣製而成,尋常武將就算是吃奶的勁兒使出來,也未必能拉開一半。
阿史那雙腿紮下馬步,右臂肌肉猛地賁張,青筋暴起。
他竟沒有去拿箭筒裡的一支箭,而是五指一抓,直接抽出了五支狼牙長箭。
“嘶——”看臺上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倒吸聲。
“他瘋了嗎,五箭齊發,這怎麼可能?”
“百米之外,五箭齊發還要命中,這絕對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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