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了了捧著書,裝模作樣的坐在書房裡,等著斗方來教她。
她今兒個,又想了好多新奇的玩意,準備請教斗方的。
她坐在太師椅上,來來回回的晃動著小腿,時不時的伸長脖子往外面看去。
“斗方,他怎麼還不來呀?”時了了等的快不耐煩了。
狗子系統在時了了的腦海裡哼了一聲,【他還敢來,再來他都快沒命了。】
看著斗方教導時了了,狗子系統都有點心疼了,堂堂一個男兒,被一個小崽子折騰的,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
每天按時來教導時了了,臉色白的跟來上墳一般。
只要是時了了坐在這裡,一讓她練字,她一會兒不是說要上茅房,一會兒就是肚子疼。
要不然,就是渴了,餓了,困了,最後她竟然編出一個,她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太奶了。
嚇的斗方差點去找管家給她驅邪了。
時了了等了半天,也沒瞧見斗方來。
她將書合上,放到了案臺上,背過身去,晃悠著小腿,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
時了了剛要出去瞧瞧,剛站到門口,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斗方呀,咦,伯伯,你似誰呀?”
書房門口立著一個個子不高,穿著青衫布衣的老先生,他留著花白的長鬚,目光銳利的盯著時了了看,“小郡主,老夫是你的教書先生,你可以叫我李夫子,從今兒個起,你的琴棋書畫皆於老夫來教導。”
時了了大大的杏眸裡寫滿了詫異,“那爹爹和斗方呢?”
“老夫就是昭王殿下下請來的,進去吧。”
李夫人按住時了了的肩膀,將她推了進去。
斗方蹲在書房門口的那棵大樹的樹枝上,透過書房的窗戶往裡面看去,瞧見時了了失落的表情,斗方的心狠狠的揪了下。
“王爺,要不然,還是我去教導小郡主吧。”
時無妄蹲在他的旁邊,抱著雙臂,看似風輕雲淡,內心緊張的也要命,“你不是說,寧可挨軍棍,也沒辦法再教我的崽了嗎?”
斗方:“……”王爺有點小氣呢。
時無妄傲嬌的開口道,“用不著你,李夫子曾經給兩位新科狀元啟蒙過。”
“教時了了那個小崽子,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了。”
時無妄心裡較勁,且看著吧,小崽子在他手裡啟蒙,以後肯定也的是個能當女狀元的料。
斗方的心跳的飛快的,不知為何,他覺得要出點事情。
李夫子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奶團瞧。
瞧著挺軟萌乖巧的,應該是個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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