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近距離的給那個老皇帝下蠱,到時候,他讓那皇帝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權力,金銀珠寶,所有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奪。
烏行雲用力握了下沈枝意的腳踝,想了下,疑惑的開口問,“師妹,師兄有一事不解。”
“師兄問呀。”沈枝意麵紅耳赤的回。
“你為何讓我給難搞的時無妄下蠱毒,而不是給當今的太子下呢。”
“讓太子鍾情於你,對你百依百順的,將來,你成為皇后,那不是事半功倍嗎?”
沈枝意一想到太子時景桉那副窩囊的模樣,她心底就冒火。
她將腳抽了回來,哼了一聲,“時景桉雖然頂著太子的名號,可他手裡沒有兵權。”
“有實權的一直都是時無妄。”
“更何況,當今聖上更看重時無妄,也更偏心於時無妄。”
“如今的朝堂之上,時無妄說一句話,抵那個窩囊廢的時景桉一萬句。”
沈枝意重生後,自然知道這最後的贏家是時景桉。
可她也清楚的記得,前期時景桉是如何的被時無妄按著打的。
如果不是她有前世的記憶,她心底裡根本想不到時景桉最後會贏了時無妄。
畢竟從各方面比,他都不如時無妄。
哪怕在那個方面,時景桉都不如烏行雲能讓她爽。
烏行雲沉思了一會兒,笑了起來,“師妹說的對,這個忙師兄一定會幫你。”
“畢竟,從小到大,師兄最疼的就是你了。”
說著,他舔了下唇,畢竟上頭下頭他都喜歡沈枝意。
沈枝意得到烏行雲的答覆後,撲進了烏行雲的懷裡,她靠在烏行雲的胸口,“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咱們快點走吧,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到時候,咱們還得給昭王殿下敬一杯薄酒呢。”
……
慶文帝在紫宸殿中宴請雪域國迎親使團。
雪滿晴戴著一頂紫色的冪籬的帷帽垂,半掩著眉眼,百無聊賴的靠坐在她哥哥雪滿川的身後。
時無妄扛著時了了走進了殿中。
本來群臣們還在低聲交談的聲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那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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