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妄察覺到懷裡小糰子突然縮了縮脖子,還以為她是真被自己的話嚇著了,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時無妄放緩了語氣哄道:“行了,別拉著張小苦瓜臉。”
“明日正好趕上你爹休沐,不用去上朝,帶你去騎馬,去不去?”
“去呀~~~”時了了眼睛亮晶晶的,瞬間來了精神了。
“之前西域進貢的那匹小矮腳白馬,本王讓人在馬場馴養了一段時間,性子已經溫順了,如今正好給你當坐騎。”時無妄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蛋。
“呀,是小白。”想到那匹小白馬,時了了興奮得直拍手。
奶糰子想了下,摟著時無妄的脖子,像只小奶貓一樣,在他的頸窩裡蹭了下。
“爹爹呀,那窩能不能把抱抱一起帶去呀。”
她想讓大白抱抱,和小白馬見個面。
時無妄點了下頭,“行,帶去吧。”
“你的抱抱肯定會當場把你的小白脖子咬斷的。”
時了了立刻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抱抱除了喜歡她之外,脾氣確實是不好。
昭王府的下人們沒有一個敢靠近抱抱的,平時喂東西的時候,也都是將活物直接丟到後院就跑了。
時了了想了下抱抱追著小白後面,啃它屁股的畫面。
嚇的縮到了時無妄的懷裡。
“還是算了吧,抱抱更喜歡吃雞腿呀,別帶它去了。”
……
翌日清晨,天朗氣清。
京城南郊的皇家跑馬場,背靠蒼翠連綿的青山。
成片的碧綠草甸如同鋪展開的巨大絨毯,直直蔓延向天際。
時無妄今日未著朝服,只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窄袖騎裝,墨髮以紫金冠高高束起,越發顯得肩寬腿長,凌厲逼人。
他肩膀上扛著一個奶糰子。
時了了跟他一樣,也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騎裝,不過是火紅色的,從遠處看,時無妄像是扛了一個年畫娃娃。
馬場的人早就牽著兩匹馬,等在了原地。
瞧見時無妄扛著小郡主過來,他們幾人連忙迎了上去。
“昭王殿下,都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時無妄瞧見那匹通體烏黑的,四蹄踏雪的汗血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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