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站出來的時候,時景桉是萬萬沒想到的。
“太子殿下,我可以作證,是段則五和謝婉靈在皇長孫和宜城郡主的授益下,針對武香凝的。”
“我也可以作證的,他們說的話好過分的。”
“是啊,鎮國將軍府一家滿門忠烈,如果不是他們在外面保家衛國的,怎麼能換來咱們京城的安定呢。”
“太子殿下,夫子教導過我們,不必在意一時得失,前線又沒有傳來大敗的訊息,單憑隻言片語就斷定失敗,會不會太武斷了一些。”
越來越多的人幫著武香凝說話。
武香凝捂著嘴,小聲的哭了起來。
時了了在時無妄的懷裡,昂著小腦袋,“太子殿下,看到了嘛?”
“這叫兼聽則明,偏信則闇,應該是先 挑起事端的人先道歉。”
時無妄聽到時了了的話,他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小崽子,在內學堂還是學了些東西的。”
這麼有哲理的話,竟然是從他女兒嘴裡冒出來的。
時無妄決定今兒個回去不讓時了了喝豬肝粥了,他得給她做一些補腦子的東西。
時景桉有些怕了,他貴為太子,如果真的囂張跋扈的不講道理,讓那些文官知道了。
在父皇面上參他一本,他這個太子的位置恐怕真是要讓給時無妄了。
“行,這件事是時褶和時宜的錯,本太子是他們的爹爹。”
“我來替他們兩個跟武香凝道歉。”
“本太子回去後,自然會多多教導我的一雙兒女的。”
說著,他看向時了了,“你呢。”
時無妄哼了一聲,“既然你替你的一雙兒女道歉,那我也替我的小崽子道歉。”
“時景桉,本王從來沒認為是我的了了有錯。”
“反而我覺得她做的對,看到不公之事仗義出手,能為朋友挺身而出,她何錯之有呢?”
“無非就是互毆,我的了了打了你的時宜,那隻能說,你女兒技不如人,菜,就回去多練下。”
“省得下回她幹長歲數,不長本事了。”
“好好好。”時景桉氣的牙根都疼,卻拿時無妄一點辦法都沒有。“走。”
他拉著時褶和時宜走了出去。
段則五和謝婉靈立刻也跟著跑了出去。
看著幾個人落荒而逃,眾人開始叫好起來,有人拍了下武香凝的肩膀,“別哭了,剛才是我們不對,下回,別人在欺負你,我們肯定幫忙的。”
時了了拍了下時無妄的肩膀,“爹爹放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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