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假裝毫不在意，神色卻不像剛才那樣毫無波瀾。
陸川依著她的意思，往她身邊坐近了一點。
桌前的笑聲仍舊熱鬧，幾個人就在近旁；
桌沿與座位遮住了這個小小的動作，她卻總覺得自己稍微抬眼，就會被人看出什麼。
她拿起杯子，原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一口，目光轉向陸川時，又忘了這個打算。
“聰明，能幹，還有……長得好看！”
許佳琪清脆的聲音忽然從桌對面傳來。
江予笙拿著卡片，笑著搖頭。
“最後一個不算，上面說了不能誇外貌。”
“長得好看，能讓人賞心悅目，這也是優點啊。”
許佳琪說得理直氣壯，見幾人都笑，乾脆拿過卡片，朝陸川這邊湊過來。
“陸川，你給我評評理。”
夏若雪覆著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鬆開。陸川也自然收回手，抬頭看向走近的許佳琪。
“什麼題目？”
“用三個優點誇一位在場的人，不能誇外貌。”
許佳琪唸完，笑嘻嘻地補充。
“我選的自己，聰明、能幹都沒問題吧？最後一個我覺得也沒毛病。”
說著，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下。
“你倆怎麼不說話，在這偷偷商量什麼呢？”
夏若雪端著杯子的手稍稍收緊，抬起眼時，卻依舊是平時那副從容的模樣。
她掃了一眼許佳琪舉著的卡片，唇角微揚。
“你現在連長得好看，都要算成內在優點了？”
“表姐，你怎麼也幫她們說話。”
許佳琪有些不滿地晃了晃卡片，又轉頭看向陸川。
陸川笑著接話：
“好看確實是優點，不過按題目的要求，確實得換一個。”
“那就換成眼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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