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夏若雪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陸川順著她的動作停下來，看著她慢慢坐直，將垂到臉側的頭髮攏到耳後。
“先不按了。”
陸川還以為她準備回房休息，正要問要不要喝點水，夏若雪卻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句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這樣停住了。
陸川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來，目光卻比剛才更柔和。
夏若雪也看著他，沒有避開。
剛才那個吻來得突然，做完之後，她的耳根才後知後覺地發熱。
陸川俯下身，這次換他主動來回應夏若雪。
良久，唇分。
夏若雪望著他，原本有些緊張的神情終於鬆動，眼裡也浮起了笑。
陸川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指背。
“要不換個地方坐坐？”
夏若雪看著他，聲音放輕了些。
“去哪兒？”
“你房間。”
陸川見她眼神微動，又笑著補充：
“我那邊還有三個等著休息的人，總不能回去再把她們叫起來吧？”
夏若雪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隨後站起身。
“那走吧。”
……
陸川將用過的毛巾放進收納籃，夏若雪則穿好鞋，取回自己的外套和小包。
剛才坐著還不覺得，重新站起來走了兩步，她才發現腿上的酸脹已經輕了許多。
“舒服多了。”
“那看來今晚這個五星好評，應該穩了。”
夏若雪回頭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兩人離開理療室，陸川鎖好門，將鑰匙收起來，轉頭問她住在哪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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