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淼迷迷糊糊間覺得不對,想伸手去拉衣襟,手卻被裴燼握住了。
“你幹什麼……”
裴燼沒回答。
他的視線從她泛著紅暈的面頰,滑到鴉羽般輕顫的睫毛,再到那截白得晃眼的頸子。
絹衫的領口因為她方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瑩白肌膚,像綴著糖霜的白糖糕,軟綿綿的,帶著甜甜的香氣。
他俯下身。
微涼的唇瓣貼上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挑,含住了那顆圓潤的耳珠。
時淼整個人一顫,脖子縮了縮。
“裴燼……”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酒後的沙啞,“你咬我耳朵做什麼。”
裴燼低笑了一聲,唇沒離開她的耳廓,含混道:“你方才不是問我,接下來要幹什麼?”
“……嗯?”
“我教你。”
他抬手,指尖挑開她絹衫領口的繫帶。那根系帶本就係得松,輕輕一勾便散了,衣襟順著她肩頭滑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水紅色的絹衫堆在腰間,裡頭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褻衣,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兜著胸前微微起伏的柔軟。
時淼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眼睛裡霧濛濛的,後知後覺地伸手去捂:“你……你別看……”
“為什麼不能看?”裴燼捉住她擋在胸前的手。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蹭到她鼻尖,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看,誰看?”
時淼被他這話堵得臉更紅了,偏偏他還不挪眼,就那麼直直看著她。
“我……我冷。”她小聲找藉口。
裴燼低笑,唇落在她鎖骨上,含著那截細骨輕輕吮了一下:“一會兒就熱了。”
時淼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細的嗚咽,落進裴燼耳朵裡,惹得他眸色更沉,低頭咬住她另一側空著的繫帶,牙齒輕輕一扯,活結便散了。
褻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臂彎裡,兩團雪白便藏不住。
時淼驚呼一聲,抬手想擋,卻被裴燼先一步握住了兩隻手腕。
裴燼的目光落上去,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眼睛卻是映著燭火,像深冬夜裡餓極了的狼,盯著雪地裡好不容易逮到的獵物。
他偏還不急著動,拇指按在她鎖骨下方,輕輕地碾,碾得時淼渾身過電似的抖了一下。
“裴燼,你別……”她伸手去拽他手腕,指尖剛碰到他袖口,就被他反手扣住,五指嵌進她指縫裡,壓在她頭頂的引枕上。
“別什麼?”他俯身下來,唇貼著她的唇瓣說話,氣音熱熱地渡進她口中,帶著酒香和一股說不清的、屬於他本人的冷冽氣息,“你方才拍我那一下的膽子呢?”
時淼眼尾泛著紅,杏眼裡水汽氤氳,看他的目光又羞又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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