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川臉色沉冷如鐵,利落地拔出腰間的手槍,“咔噠”一聲頂上子彈。
他朝著剩下的五人打了個手勢,縱身一躍,輕手輕腳地翻過矮牆,落入了漆黑的院子。
說是院子,也不過就是一排窩棚前的空地,空地上放著不少破爛的雜物。
他們的目標是把頭第一間,因為邊上無人走動,雜草叢生,所以顯得更加荒涼些。
李四川腳下無聲,像獵豹般無聲地向房門逼近,屋子的窗戶被從裡頭封得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縫隙。
他將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皮,側耳貼向門板。
屋裡實在太靜了,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胸腔裡沉悶有力的心跳聲。
沒上鎖?李四川眉心倏地擰成一個死結。
他回頭,用眼神凌厲地示意隊員守好窗戶,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人。
隨後,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氣,右手緊握配槍,左手反握手電筒。
下一秒,他猛地抬腿,“砰”的一聲悶響,那扇虛掩的木門被他一腳暴烈踹開!
木門重重撞在牆上的瞬間,李四川已如離弦之箭般矮身突入。
手電筒的光束化作一把利劍,在狹窄的空間內快速交叉掃射,將黑暗狠狠撕裂。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間逼仄破舊的平房,光束所過之處空空蕩蕩。
除了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外,竟是家徒四壁,連張多餘的凳子都沒有。
屋裡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李四川迅速確認安全,猛地轉身看向門外濃重的夜色,心頭不受控制地爬上一抹陰霾。
今晚這處據點只有那兩人會面.........
他攥著手槍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暗自祈禱追出去的孫健和趙剛那兩路人馬千萬別出岔子。
縱然撲了個空,李四川也並未自亂陣腳。
他將槍插回腰間,沉穩地衝外頭招了招手,將剩下的五名隊員全叫進屋內。
手電筒的冷光在斑駁的地磚和牆縫間一寸寸游移,李四川的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冷厲肅殺。
“搜,看看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犄角旮旯都給我摸仔細了,絕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夜色如墨,寒風裹挾著枯葉在寂靜的衚衕裡打著旋兒。
國安隊員各司其職,如同幽靈一般堅守著自己的崗位,他們無懼無畏,靜待著黎明的到來!
.........
顧歲歲是在回到學校的第三天清晨,再次見到了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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