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是蘇湄牽頭的。”
“怎麼那麼欠呢?”
“多的不說,趕緊亮血條。”
雖然蘇湄沒有計劃,但卻有著許多辦法。
二十年前,眾人埋葬了師父,一把火燒了太虛山,事後她回山檢視,卻發現師父的軒轅劍不見了。
蘇湄向前一步,注視著林朝雨的目光似有深意。
林朝雨:【……不見了?】
她的視線在林朝雨臉上停留片刻,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彷彿在確認什麼。
【…不是你。】
蘇湄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師父的棺木已被焚燬,棺中骸骨焦黑,面目全非,可惜,靈柩的位置是我安排的,我知道那把火決計燒不到此處,於是我查驗了現場,結果不出所料——棺材裡的,並非師父的遺蛻。】
“也就是說,符華是後來被人轉移的到現在的石室的?”
“那柄下落不明的軒轅也不知道在哪…”
“所以,七個弟子裡有一人不想弒師,在其他人離開後做了這一切…”
【所以…你早知道師父還活著?你…二十年前就知道了? 但你沒有告訴我…你沒有說,一個字也沒說…我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彥卿呢?他也矇在鼓裡嗎?婉兮和婉如…… 還有素衣,你至少應該告訴素衣——】
【沒有,我對誰也沒說。】
林朝雨向後退去,直到這時,痛苦才爬上她滿是細細皺紋的臉頰,讓衰老突然擊潰了太虛掌門的驕傲。
【素衣一生孤苦,那孩子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做好了準備……無論如何,你總歸不該這樣對她,到底是為什麼?蘇湄,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素衣…按照素裳的年齡來看,二十年前,素衣應該十歲左右吧,甚至可能還沒到十歲。”
“應該大差不差,畢竟當時的神州,女性二十歲之前結婚生子是常態。”
“十歲左右的年齡……就算在戰鬥中想幹擾符華,恐怕也做不到吧?”
“這樣看來,當年偷走符華身體和軒轅劍的,大機率是素衣了。”
“那作為唯一一個知曉符華身體所在的人,多半也是那第一個被殺的人…”
蘇湄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沉默,彷彿只是為了爭取一點時間。
這些年,蘇湄建立無雙門,將他們派去中原各地,除了斬妖除魔之外,他們還承擔著打探赤鳶下落、監視可疑之處的任務。
而她自己一直在思考和探索師父與軒轅劍的奧秘,多少有些收穫。
她從不後悔當年行弒師之事,若不邁出那一步,太虛七劍只會陷入無盡的痛苦——林朝雨亦是如此,未曾後悔過。
【我不會引頸就戮,接下來我會全力與師父一斗,生死由命,勝負在天—— 這就是我來此的用意。師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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