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班長的記憶?】
【布洛妮婭覺得很陌生…】
浸入那段記憶時,兩人都感受到一種近乎窒息的迷茫與恐懼——就像一隻被暴風捲入的蝴蝶,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被吹向何方。
她們不禁有些恍惚,這真的是她們的班長嗎?
“她那時候也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呀。”
“有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也有對現實生活的擔憂。”
“很多人在十六七歲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麼,只不過擔憂的東西可能大同小異。”
【班長…她總是堅定地,毫不動搖地——她總能讓身邊的人安心,但剛剛的那個女孩…】
“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
“明明蟲蟲自己也是這樣,在經歷這些事之間,只是個天真的女孩…”
“你們再說下去我真的要哭了!”
【或許這就是她來到聖芙蕾雅以前的樣子?】
聽著布洛妮婭的猜測,琪亞娜搖了搖頭。
【不,班長在進入聖芙蕾雅之前已經活了很久了,可……時間為什麼對不上?我不知道,不知道啊…雖然長得一樣,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班長。】
這時,一旁的林朝雨出聲解釋起來。
【你剛剛見到的,就是“唯一真仙”赤鳶,是她留下的“心印”,赤鳶師父長生不老,因此記憶就如氾濫的海水一般,侵蝕著名為意識的大陸,為了抑制記憶的增長,維護意識的清明,仙人不得不將記憶予以篩選…分割出的這部分,即是你們剛才所看到的“心印”。】
“果然如此…”
“的確和之前的猜測大差不差。”
“不敢想這五萬年間符華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居然連成為融合戰士前的普通人生都分割了出來。”
雖在這片羽毛中未能找到她們所尋求的答案,但赤鳶久居太虛山,在此山中留下的心印又何止千百,兩人想要的答案定在其中。
其中有些心印的咒力已褪,有些則已殘缺不全,可以直接解讀。
而那些咒力尚完好的,則可帶回此處,林朝雨會在此歇息,如有需要她會幫助破除咒力。
這時,琪亞娜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疑惑。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林朝雨悵然一笑。
【怎麼…得到幫助是這麼奇怪的事麼?那麼就別把它當作幫助罷…這只是我作為太虛一脈的職責。】
說完這句話,林朝雨閉上眼睛,再不言語。
琪亞娜與布洛妮婭一時拿不準是否該相信她,便走到一旁低聲商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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