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聞言,華(?)十分無奈。
【你這人也太掃興了吧。】
【還沒有發現嗎?…你並不是你宣稱的那個人。】
【又來了,看你這麼執著,我都不忍心點破:喂,你只是根羽毛啊,你要接受這個現實,不能一直欺騙自己。】
“確定了,完全是說給自己聽的。”
“繃不住了。”
“符華:壞了,我又成替身了。”
【聽好了,你並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你和她完全不同,有許多無法解釋的疑點…好好想想,羽渡塵已經毀了,你只有幾片羽毛的分身,為什麼能操控意識和記憶,製造幻境?】
【…我和羽渡塵朝夕相處,身體留下了肌肉記憶。】
【不,那樣是不可能發揮出這麼強的力量的。】
【夠了!】
【你終於發現了。】
【發現什麼?我什麼都沒發現,是你太煩了,區區一根羽毛,別對我指手畫腳的——】
“識律那麼叛逆?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老媽講話(Doge)”
“別的律者:搶奪身體的控制權和意識的主導權;識律:什麼符華?我就是符華!”
“楊叔:肌肉記憶?我也略有一二。”
不等華(?)說完,符華便打斷了她。
【你的甦醒是有緣由的,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不可能憑空誕生出意識。】
【閉嘴!】
【你並不是在對抗崩壞,仔細想想:你的所有行動,破壞天命,攻擊世界蛇,其實都在執行崩壞的意志……不管你用多麼正當的理由欺騙自己,行為是不會說謊的。你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壞——因為你是一個律者。】
“符華自己的心情也挺複雜的吧…”
“但還是希望她少說點啊,小心把識律心態玩沒了。”
“識律的心態已經不穩了,剛出生十幾天就被親媽這麼打擊,而且還都無法反駁。”
華(?)垂首凝視著腳下,彷彿在認真地思索羽渡塵的指控——但羽毛內的符華很清楚:這只是她一貫的逃避之法。
她在思索,她在尋找一個方向,用來覆蓋掉符華對她的指責。
如此一來,她就不再是犯錯的一方,她總是要主宰所有對話。
可是,符華依然在等待,依然希望她能夠幡然醒悟,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符華知道這個律者有一種特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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