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十分安靜,只有幾處蟬鳴伴隨著樹葉的窸窒低語。
一隻風箏從別墅背後探出頭,在湛藍的天空中忽高忽低,悠然自得。
這個與世隔絕的庇護所宛如一個精緻的水晶球,將所有代表夏日的美好定格在了一瞬。
芽衣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和父親出遊的日子,父親牽著自己的手,在說些什麼——內容她已經記不清了。
畢竟對當時的自己來說,與父親的出遊已是喜出望外的驚喜,哪裡還有心去記得對方說過的每一句話呢?
但她記得,大概,那也是這樣一個初夏的晴天,天空中飄著風箏,記憶裡的風有和這裡一樣的味道。
一段時間後,渡鴉回來了——
兩人自然的聊起了這些孩子們,他們都十分想見芽衣。
【哦…說到孩子,聽說,昨天有個小男孩拿著張紙片跑來了這裡,說是被壞人綁架了,自己逃出來的,脖子上還有一圈奇怪的疤,似乎是…聖痕。】
【是嗎,有聖痕的男性?挺少見的。】
【被綁架的地方,好像就在你昨天執行任務的區域哦。】
【那真是巧。】
【是啊,你有注意到什麼嗎?】
【沒有。】
【真的嗎?那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頭上還長了對角的漂亮姐姐在發印了這邊地址的小卡片?】
【…沒見過。】
“《沒有》”
“直接念芽衣身份證得了。”
“渡鴉老陰陽人了。”
聞言,渡鴉佯裝惋惜。
【可惜了,我真的好想認識一下她啊。】
【我會幫你留意的。】
【那你乾脆幫我向她帶個話吧,就說,我這兒不是託兒所,不要什麼人都往我這兒送,再有下次…要收費的——價格可不低。】
“傲嬌+1”
“忽然感覺芽衣和渡鴉也可以磕。”
“《琪亞娜在逆熵》”
【我記住了,要是見到她的話,會幫你傳達的。】
【那就拜託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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