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捕卡芙卡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這小傢伙,我就覺得咱們之間一定有某種奇妙的緣分。它隨便叫喚幾聲,我就能聽出它有幾個意思…就比如這一句。「嗚汪,汪汪汪嗚汪汪嗷!」】
【意思就是:「尊敬的開拓者,您好,我在流雲渡港口的某個地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您也許有興趣瞧瞧?」】
聞言星有些疑惑。
【你是怎麼翻出這麼長一串的?你該不會…有諦聽血脈吧?】
【喂,這算是拐著彎人身攻擊了吧!總之,我就是能懂諦聽的意思,別看小諦聽只是叫了幾聲,它發言的資訊量可是非常大的,所以,小諦聽到底在港口發現了什麼啊?咱們一起去瞧瞧嗎?】
“細說資訊量。(好奇)”
“三月可愛捏。”
“真·諦聽血脈。”
“半人半狗三月七。”
“樓上的已經明著人身攻擊了吧。”
“不過,諦聽跟在後面好可愛!”
“既然諦聽可以跟著,那說明HOYO現在就已經做好了隨寵系統了,怎麼還不端上了?”
【原來不是埋藏的寶藏啊…】
星內心長嘆一聲,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肯定不會對那隻小狗招手。
而眼下,你只有去流雲渡跑一趟了……
不消片刻,諦聽帶著星和三月七來到了流雲渡的一個渡口前。
一枚玉扣遺落在地,也許是主人的無心之失,又也許是被有意放在此處。無論是誰為何遺落了它,將它撿起來詳加檢查一番是個好主意。
淺綠的紋理閃過一抹亮彩,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名少年的身形。
彥卿:【這裡是彥卿,景元將軍的侍衛,事起倉促,我正在親自追捕一名潛逃的要犯,為了防止失聯,我會留下這枚「示跡玉扣」記錄行蹤。若有人發現,請將它送往神策府,以便雲騎軍及時策應。】
聞言,三月七也明瞭,是小諦聽接到了它的訊號,才會拉著二人一同過來瞧一瞧,但星還是有些不解。
【讓一個孩子去緝拿要犯…?】
【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紀就能當上將軍的侍衛,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像咱們這樣,也不是小小年紀就登上了列車,踏上開拓之旅……】
說完,三月七擔心起彥卿的行動是否順利,畢竟,這節骨眼上能讓將軍侍衛窮追不捨的「要犯」,恐怕也只有星核獵手了。
隨後,二人一起翻閱起了行動記錄。
「隨將軍提審那名叫「刃」的囚犯時我便有預感,幽囚獄絕對無法困住此人,他瞧著所有人的眼神都冷如死灰,像是站在墳墓間看死人,那是久歷生死的殺手才會有的眼神…如今他脫獄逃亡,不知又有何圖謀。」
「關於刃的追查記錄,斷在了流雲渡。將軍諸務繁忙,身為侍從,我得為他分憂才是。」
【關於刃的追查記錄,線索中斷在星槎海,得向那兒的雲騎打聽打聽……】
說著,彥卿走向了一旁的雲騎隊長,但一番瞭解後,發現對方也沒有絲毫線索和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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